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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媒体报业:那些年,星报公平报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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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31 11:07:06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今大马

选后报道赞贬对象大逆转,新闻媒体受促反思角色

发表于 2018年5月29日12:10  |  更新于 2018年5月29日12:58

马来西亚经历首次政党轮替后,国营媒体及主流媒体出现立场大逆转,对于前朝首相纳吉及前首相夫人罗斯玛,媒体争相夸大不实地报导;反之,媒体积极报导希盟首相马哈迪及新任部长的“好事”,甚至是“正面假新闻”。

警方在5月中旬连日搜查纳吉私邸及首相署等6个相关地点之际,中文报引述消息报道,警方在大使花园(Taman Duta)的纳吉住处起获10或12亿令吉的现金。

惟经过警方耗时3天的计算后,武吉阿曼商业罪案调查主任阿玛星公布的现金总额为1亿1400万令吉,推翻了前述的揣测报道。阿玛星在记者会上也强调,当日执勤警员被禁止携带手机,因此网路流传的珠宝、包包及手表等照片皆不属实。

另一边厢,中文报近日则报道,马哈迪在汇报会听闻国债超过1兆令吉时,为国痛心流泪。经查证后证实,这个马哈迪激动泛泪的画面摄于2016年,当时他在访谈时回忆起印尼已故前总统苏哈多,而不禁悲从中来。

除此之外,更有报道声称,莫哈末沙布不愿乘坐军警护送的官车,反而宁可自己驾驶第二国产车Viva上下班。然而,国防部长莫哈末沙布昨日已发文告驳斥这个网路疯传的消息。

纵观这些已被证实为“假新闻”的报道,似乎曝露“见高拜、见低踩”的心态,迎合甚至加深群众对前朝国阵政府“贪腐”的印象,同时也透过不实的报道粉饰希盟新政府的“忧国忧民”及“廉洁”形象。

媒体不应满足宣泄

槟城伯乐大学学院媒体系主任陈利威认为,联邦变天后人民仍处于亢奋的状态,部分媒体人也痛恨前朝政府,但他认为媒体应秉持专业,不应借机满足宣泄。

“当然人们对变天后的一时过度亢奋,打落水狗可以进一步满足他们对前朝的发泄。我们需要更有素质的媒体来指引类似的羊群心态,而非媒体也跟着起舞。”

“媒体需要有在网络喧哗中,要比一般的网民更有水准。我觉得,基本的中立还是要维持,虽然一些媒体人或也同样痛恨前朝。”

陈利威曾在《星洲日报》担任记者。他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表示,选后的媒体乱象和国内主流媒体的惰性息息相关,也彰显出媒体不专业以及媒体教育不足的问题。

期待媒体百家争鸣

随着马来西亚政治社会掀开新的篇章,陈利威期望媒体能自我提升,撰写更多完整、有条理的调查报道。他也期待,本地媒体展现更多元的自我定位,以服务不同的读者群。

“我认为,媒体需要像外电写出有条理,有研究的报道。外电或在不久的将来成为我国媒体的真正竞争对手。”

“其实我期待百花其放的媒体,大家有各自的定位,自然吸引各自的读者群。“

裁员影响新闻品质

陈利威也坦言,随着媒体环境的巨变,主流媒体不断裁员导致媒体工作者劳动环境恶化,进而影响了新闻品质,也催化了媒体跟风炒作的现象。

“有时候跟风的问题是媒体日常作业的问题,要减低媒体人的工作量,才会有更好的报道出现。”

“一些网络媒体工作者是用生命在燃烧新闻事业。面对媒体环境的改变,主流媒体也在减少人员,降低成本,需要确保不影响到新闻素质。”

哗众取宠沦媒体审判

另外,谷歌新闻学人郭史光庆也点出,目前警方尚未提控任何人,但警方搜查纳吉私邸之时,主流媒体的报导大肆渲染和讽刺“某人是罪犯”,这已构成媒体审判,有违新闻操守。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那几百个包包、珠宝和现金。警方还没说明谁是主人或提控任何人,就连司法程序都还未展开之前,媒体(理应)只能根据事实来报道,也就是’警方运走了包包等等,但未透露它们的主人是谁,至今也还未提空任何人’,不应该自己当起法官来,讽刺或暗或明示某人就是罪犯,然后就搬出(菲律宾前总统夫人)伊美黛啦、(清朝大贪官)和珅直接进行媒体审判,这是最基本的新闻操守。”

他在面子书发帖指出,媒体不仅有责任澄清及改正错误的报导,也应积极倡导司法程序及法治精神,而非哗众取宠随着社会舆论起舞。

“在这种网路舆论压倒事实的大环境里,媒体有责任澄清与纠正错误的言论,解释与强调司法程序与法治精神,引导舆论,不是随波逐流,喧哗取众。”

应该把握革新机会

郭史光庆在面子书发文指出,马来西亚首次迎来政权轮替乃是主流媒体摆脱“看老板脸色”的重要时机,媒体应把握机会以更优质的报导挽回公众的信任,而非追随舆论哗众取宠。

“马来西亚变天,让过去备受审查和打压的主流媒体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可以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再需要看老大的脸色。”

“大家如果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履行身为第四权的职责,交出更高素质的新闻内容,例如深度报道和调查式报道,重新建立马来西亚人对主流媒体的信任,反而争先恐后转载煽情的垃圾内容来吸引眼球,原本已经剩下不多的公信力搞不好就荡然无存了。”

自由市场或淘汰“主流”

郭史光庆也提到,大马人既然有能力拒绝国阵政府的统治,亦有能力拒绝一个媒体机构。他认为,若主流媒体失去市场垄断的优势,很可能迅速被新兴的媒体所淘汰。

“若新政府开放新闻领域,不再以出版执照来阻止新参与者进入市场,目前垄断市场的主流媒体也许很快就会被内容做得更好、呈现方式更吸引人的小公司、新公司或外来公司干掉,大家保重。”

“伺从政府”逻辑依旧

对于本地媒体猛踩纳吉及吹捧希盟政府的报道方式,大同韩新传播学院副院长黄国富(见下图)丝毫不感到惊讶。

他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说,主流媒体在媒体垄断、政商勾结及法令的重重限制之下,数十年来伺从政府的逻辑从未改变。

“我们的中文媒体环境过去几十年来都处于接近伺从的状态,你的老板掌握了权力,你(媒体工作者)不敢对他有太多的批评。

“现在只是老板换了人,整个新闻的操作逻辑看起来似乎没有太多变化,只是要服侍的主人有点改变而已。”

希盟政府态度仍模糊

他认为,希盟新政府目前尚未具体提出完整的媒体政策,对“废除打假新闻法令”的选前承诺也仍有不同说辞;而这导致主流媒体对于希盟所承诺的“新闻自由”仍旧抱持观望态度,仍旧不敢端出更具批评力的报导内容。

“比如说,马哈迪上台没多久就说,打假新闻法令要不要废除还需要再研究,后来林冠英则说就是要废除。”

“到底政府对于媒体政策的态度是什么?可能还不那么清楚。而媒体机构也还处于观望的状态,不敢过于大胆。”

媒体应反思自身角色

黄国富续说,媒体除了面对外来的管控压力,亦有自我设限的问题。随着国阵政府的61年统治已被推翻,他鼓励媒体机构重新思考自身角色,反省过往数十年的运作思维。

“过往媒体对于新闻的操作方式,就是对于掌权者过度正面放大,对于弱势群体则忽略带过。媒体如今应该重新反思应该要如何呈现新闻。”

“对于媒体从业员或媒体机构来说,面对这个新的环境,也应该重新思考自己的工作角色及媒体的定位要有新的想法,而不是延续过往的逻辑,也没有反省过去几十年来的问题。”

政府与读者共创新环境

黄国富认为,媒体机构受到多方力量的制衡和影响,因此希盟政府应有更明确地表达立场,而阅听众也应当提升自我的视野,并对媒体有更高的要求,共同创造更健康的公共讨论空间。

“阅听人也应该对媒体有要求,对于真假新闻也要有更好的判断力,视野也要有所提升。这是个整体的问题,趁这个机会我们可以来重新打造更健全及有助公共讨论的媒体环境。”

难以摆脱利益操纵

拉曼大学媒体系讲师郑文德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则指出,媒体的报导方式受到三种因素所影响,即读者的喜好、政府的法令,以及媒体持有者的立场。

郑文德曾经在《中国报》担任记者。他认为,无论在国阵或希盟政府执政下,主流媒体机构的持有者基于商业利益考量,而不敢严厉批评政府,害怕得罪权威。

“我们过去的主流媒体都是由亲国阵的企业家所控制,他们能够从国阵政府那获得很多利益。所以说,他肯定不会写国阵不好的东西,他是为了赚钱,当然也是’你帮我,我帮你’。”

“现在国阵倒台了但生意还是要经营下去,所以当然也要捧一下政府,所以媒体不得不更改立场。不然若得罪政府,我的日子不好过呀!”

他认为,主流媒体终究无法脱离“赚钱为目标”的商业逻辑,而政商关系密切最终也影响了媒体的报导方式。

“在过去,媒体的所有权已经导致他们的立场肯定会偏帮国阵;而现在,希盟政府执政了,媒体的老板为了赚钱,他当然也不会再三地批评新政府,他们都是以赚钱为最重要的目标。”

“若要媒体脱离这样的情况,就应该限制媒体不能由政党控制。(世华媒体集团非执行主席、董事兼大股东)张晓卿与人联党(SUPP)的关系很密切,甚至受委担任国会上议员。他们的关系这么密切,那他肯定是会偏帮国阵。”

读者扮演监督力量

郑文德坦言,媒体处在政治和商业的压力之下,事实上难以对媒体有过度崇高的要求。他认为,应培养读者的媒体识读能力,进而让读者的批判力量来制衡本地主流媒体乱象。

“我认为,媒体识读教育应该从小学或中学开始,让学生有能力分析新闻的真伪。部分主流媒体管理层并没有媒体识读或素养的背景,透过读者的批评可能会提升他们的素养。”

“我们必须让他们(学生)知道,政党如何控制了媒体,媒体又如何受到影响,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新政府应可透过教育体系或国营媒体如《马新社》来教育群众,培养群众的分析能力及批评能力。”



媒体自由不止于废恶法——学者的4改革建议

发表于 2018年5月31日08:23  |  更新于 2018年5月31日08:27

希望联盟选前曾经承诺,若胜选后将维护马来西亚媒体自由,并废除钳制言论自由的多项恶法。惟在这个恶法将去而媒体自由空间稍开之际,主流媒体“见高拜,见低踩”、恶性竞争等乱象却不禁让人摇头。

学者认为,为促进媒体自由,除了检视及废除恶法之外,新政府也应有至少4个方向的努力:反思国营媒体的公共角色、补助弱势媒体、修法杜绝媒体垄断、提升民众媒体识读力。

(I)国营媒体重新定位

独立新闻中心(CIJ)总监纪洁克(Jac Kee,译音)认为,新政府应重新反思,国营媒体在健全民主社会应扮演何样的角色。

她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坦言,虽然媒体堪称为“监督政府的第四权”,但在媒体所有人的立场、恶法钳制以及媒体利益取向的多方影响之下,国营及官联媒体却经常沦为政府喉舌。

“我们都知道,国营媒体抑或国家持有大部分股份的媒体,向来扮演着政府喉舌的角色。我们也看见,媒体所有权、援引恶法选择性提控及利益导向等因素作用之下,媒体监督政府、捍卫健全的民主制度及言论自由的角色不断地变弱。”

“这种现象也导致我们缺乏提供优质新闻的机构,而人们对媒体的失去信任。优质的新闻媒体应秉持小心求证、事实考证、平衡报导及多元报导的精神。”

公民社会参与决策

纪洁克主张,希盟政府应明确订定国营媒体的治理方针,确保国营媒体以公共利益为主要考量,并且让公民社会代表能够进入国营媒体决策机制之中。

“国营媒体必须有某种程度的自主权,而国营媒体的管理层应适度地开放让公共或相关领域的各方代表参与其中,包括公民社会。”

拉曼大学媒体系讲师郑文德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表示,国营媒体的领导层过往都来自政治委任,因此国营媒体的节目制作或新闻操作都倾向政府。

“一直以来,国营媒体都是透过政治委任的人士来管理。换句话说,你是我的人,我安排你进入,就是尽量维护我的利益就对了。”

郑文德认为,国营媒体应可效法台湾公共电视台,广邀相关学者、非政府组织代表进入董事会,共同决策公共媒体的走向,以减少国营媒体的政治宣传成分。

“比如台湾的公共电视的董事会,是由不同领域的专业人士所组成。这些受委成为董事的人都与政党没有关系,因此在他们决定要摄制怎么样的节目内容时,比较不会受到政治的影响。”

“我希望,大学讲师、新闻相关的非政府组织,如独立新闻中心(CIJ)及 大马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等人士能够受委成为国营电视的董事,以确保国营电视不会受到政治的操控,减少节目中为特定政党服务的政治宣传。”

大同韩新传播学院副院长黄国富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也提出了雷同的见解。他强调,既然国营媒体依赖公帑来营运,因此应当秉持政治中立的精神以服务人民为基础,并应停止扮演政府喉舌。

“国营电视台应该有可能变成公共电视台。公共电视台应该以服务人民为主,它提供的内容应该更多元及保持政治中立,并脱离政府喉舌的角色。在讨论政治议题的时候,各个党派都应该要能进入与讨论。”

公共媒体应关注边缘课题

商业媒体通常因为商业利益导向,而倾向于制作“大众爱看”的热门节目,最终导致各家媒体的内容趋向同质化。国营媒体的营运成本来自人民的纳税,因而能够免于商业利益的限制。

黄国富指出,国营媒体的定位应与商业媒体有所不同;国营媒体作为公共媒体,应为不同语言群体及不同年龄的群众制作更多元的节目。

“此外,公共电视台也应该为各种语言及各年龄层的人提供节目,并为商业媒体比较没注意到的议题提供空间。”

不仅如此,黄国富也提到,而马来西亚目前存在许多商业主流媒体鲜少关注的边缘课题,因此国营媒体应积极关注。

“原住民、环保及贫穷等等课题,都属于比较边缘弱势的议题。马来西亚有各种问题正在发生,但很多时候只有少数媒体会去做。相对来说,这些问题还是很少被注意到。这些问题应该要有一些平台能够注意,能够为大家去关心这些问题。”

诺丁汉大学大马校区传播与文化研究中心(CSCC)主席查哈伦(Zaharom Naim,见下图)指出,国营媒体靠着纳税人的金钱来营运,作为公共媒体不应停留在追逐热门流行,例如购买韩剧来播放;反之,公共媒体应制播更多元、原创,甚至挑战社会常规的内容。

“首先,大马广播电台与电视台(RTM)在复兴后应考虑制播关怀社会问题的纪录片。这些纪录片及时事节目,可依据例如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指标,节目主题可从环境到人权等各个方面。

“大马广播电台与电视台重组后,务必要明白及珍惜马来西亚社会的多元文化、多元种族及多元宗教的特质。应当为此庆贺,而非让某些群体比其他人更占优势 。少数群体必须被任何而非被边缘化。”

(II)补助小媒体创造媒体异质性

除此之外,黄国富也献议,新政府应致力拓展马来西亚的媒体生态,并设立基金以补助边缘弱势的媒体,让更多不同的本地媒体能够创立和续存。

“举例而言,边缘弱势的媒体包括了非政府组织的媒体《激流》(Aliran)以及一些年轻人的媒体。”

“新政府应该创造一个环境,让这些小的媒体能够获得补助,进而促进整个媒体环境充满更多元和异质的可能性。”

(III)修法杜绝媒体垄断

2001年5月28日,在华社的激烈反对声浪之下马华公会收购南洋报业,并在5年后将部分股权转手中文媒体大亨张晓卿,最终促成本地中文报业的大型媒体垄断。

时至今日,本地中文报章的垄断局面依旧,目前国内中文主流报章《星洲日报》、《光明日报》、《南洋商报》、《中国报》皆由世华媒体集团所掌控。

黄国富接受采访的当日,恰好是报殇第17周年。他提到,除了修订或废除钳制媒体言论的恶法之外,新政府也应该修订《2010年竞争法令》以防止媒体垄断的问题。

“我认为应修订《2010年竞争法令》,主要是为了防止媒体集团过于庞大,不利于公平竞争,且会破坏信息生态系统,影响言论自由、文化多元性与新闻专业自主等。”

“我们必须重视‘媒体整合’的问题,应限制财团以垂直和水平方式在媒体产业进行大规模垄断,也要限制透过资本交叉方式来控制不同媒体。”

黄国富也补充说,有者可能会认为网络新媒体现已逐渐发达,各种信息与言论都可以自由流通,如今已没有媒体垄断的问题。

然而,黄国富点出,网路新闻传播的讯息通常仍是源自于传统纸媒的产制,因此媒体垄断的不良影响依旧存在。

“虽然人们使用新媒介取得新闻信息的比率增加,但传统媒体仍然是人们取得信息的重要来源,而且新媒介上传布的讯息经常是来自传统媒体的产制。”

(IV)提升民众媒体识读


小词典:媒介识读
阅听众透过理解传播媒体的性质及常用的传播技术及技巧,从而能够批判性地解读媒体信息,并有效地选择及利用传播媒体。

郑文德曾担任《中国报》记者。他认为,目前大部分主流媒体都处在复杂的政商关系之中,终将无法脱离“赚钱为目标”的商业逻辑以及“不敢得罪政府”的思维,而政商关系也必将一定程度影响了报导方式。

“过去,媒体的所有权导致他们偏帮国阵;而现在,希盟政府执政了,媒体的老板为了赚钱,他当然也不会再三地批评新政府,他们都是以赚钱为最重要的目标。”

“因此,我认为读者是(制衡媒体)很重要的力量。你看到他的报导不平衡,你应该表达出来,应该要有批评的精神。”

郑文德认为,公众不能仅仅期待媒体崇高的自律精神;反之,他鼓励读者对媒体保持批判精神,藉由读者的反馈力量来制衡本地主流媒体乱象。

他主张,新政府应当自小学开始把媒体识读纳入课程,让学生理解媒体如何受到政治、商业及群众喜好的影响,进而培养起社会的媒体素养,并回过头来对本地媒体有更高的要求。

“我认为,媒体识读教育应该从小学或中学开始,让学生有能力分析新闻的真伪。部分主流媒体管理层并没有媒体识读或素养的背景,透过读者的批评可能会提升他们的素养。”

“我们必须让他们(学生)知道,政党如何控制了媒体,媒体又如何受到影响,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新政府应可透过教育体系或国营媒体如《马新社》来教育群众,培养群众的分析能力及批评能力。”

以下为希盟在选举前提出的相关承诺:

(1)希望宣言第27项承诺阐明,希盟执政后将废除《1984年印刷机与出版法令》及《1948年煽动法令》,也承诺检视《1998年通讯及多媒体法令》。

(2)希望宣言第27项承诺阐明,希盟政府将取保媒体拥有审查政府的自由;其中包括采取相应措施,提升大马广播电台与电视台(RTM)和马来西亚国家新闻社(BERNAMA)等机构的独立性及专业性。

(3)希望宣言第27项承诺阐明,希盟也承诺执政后将成立由媒体工作者组成的媒体理事会,负责协调媒体的伦理报告,并作为处理公众对媒体的投诉的专业团体。

(4)希盟宣言第17项承诺中提及,希盟政府将为所有参加大选的注册政党提供空间,让大家都能够通过国营广播和国营电视频道竞选,并确保国营媒体的报道是公正与平等。

(5)在民主健全的国家中,公众有权查阅政府文件,无形中构成监督政府的力量。第14项“革新反贪会和加强反贪措施”承诺则阐明,希盟政府将设立《资讯自由法令》,并提供财政预算来执行此法令。

(6)《2018年打假新闻法令》今年4月2日在一片争议声浪中于国会通过,违规者最高可被判处6年监禁及罚款50万令吉。此法令通过的隔日,希盟随即承诺执政后将会废除这项恶法。

点击阅读《希望宣言》全文:中文版马来文版



NUJ向耆老会建议,阻巫统马华继续掌控媒体

发表于 2018年5月30日18:47  |  更新于 2018年5月30日19:25

大马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呼吁希盟新政府,阻止政党掌握媒体的多数股权,以终止政党掌控媒体。

大马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主席道菲拉萨(Mohd Taufek Razak)今日代表职工会,在吉隆坡与耆老理事会见面,并提出职工会的建议。

他较后向《当今大马》披露,职工会在会议上提呈4项建议,其中一个正是要求政府终止政党掌控媒体。

“我们要求政府落实一个条规,以便政党不再能够‘控制’一个媒体机构。”

“这是为了让媒体机构能全面由媒体管理。”

他强调,唯有媒体独立才能为员工带来良好未来,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媒体的生存不再需要仰赖政党命运,而是依赖本身的企业运作策略。

目前,道菲拉萨认为,政府能对巫统和马华采取行动,因为两者在《马来西亚前锋报》和《星报》掌握多数股权。

“他们(政党)可掌握股权,但我们的建议是,他们只能握有少数股权。”

废除钳制媒体法令

另外,道菲拉萨也重申许多本地媒体的呼声,即要求政府设立独立的媒体理事会。

“当有任何媒体犯错,该媒体理事会可传召他们(犯错的媒体从业员),以解决有关事宜。”

延伸阅读:报道赞贬对象大逆转,媒体受促反思选后角色

他认为,政府也必须废除或修正现有钳制媒体的法令,包括《1984年出版与印刷法令》。

他指,已建议政府把本地媒体组织列为媒体理事会的成员,如大马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大马记者协会(IOJ)及愤怒媒体运动(Geramm)等,另外也可纳入律师公会、人权委员会、学者及主要媒体机构的编辑等。

他也说,已向耆老理事会建议,认可大马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为“媒体中心”(media centre),以提供培训给新的记者。

今日的会议约30分钟,所有耆老理事会成员皆出席,包括前财政部长达因(Daim Zainuddin)、前国家银行总裁洁蒂(Zeti Aziz)、前国油主席哈山马力肯(Mohd Hassan Marican)、富豪郭鹤年及经济学家佐摩(Jomo Kwame Sundaram)。

内阁或两周内讨论

另外,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今日在部门一场记者会上,受询及媒体理事会一事时表示,或会在两周内向内阁提呈设立媒体理事会的建议书。

他重申,政府肯定会成立媒体理事会,一切仍在程序中,目前也仍未择定名字,不过该部希望能尽量接触所有利益相关者。

“现在还在设立结构的程序中……我已指示,我们必须获得所有人的参与。我们希望能广泛接触,以便能应付更广的课题。”

“名字和谁是成员等等,这些还未决定。若可以,我或会在两周内向内阁提呈以讨论。”

秉持接触媒体政策

哥宾星也强调,上任后秉持接触媒体政策,而此政策将持续落实,如今已会见各媒体代表,收纳各种意见与建议。

“一开始我已表明,我会接触所有人,而我也已开始这么做,我已到国营电视台、马新社,或许下周将与国家电影发展局(Finas)会面。”

“有很多协会已来见我,传达他们的关注与建议。我想,我需要的是讨论与对话,我要确保所有领域的声音都被聆听,以便我们能拟出各种解决方案。”

他重申,欢迎所有人前来提供意见。

“任何人想要贡献意见,都可致函给部门,或联络我,或发讯息给我,而我会回复他们,我会尝试和他们联系,并聆听他们。”

指示恢复华淡节目

哥宾星也说,已指示政府新闻机关《马新社》电视台,恢复华文与淡米尔文的新闻节目。

他也要求,有关单位提供一份报告,解释当初为何会关闭《马新社》电视台的华文与淡米尔文新闻节目。

“我已要求,若可以,在两周内恢复《马新社》电视台的华文与淡米尔文新闻节目。”

“由于很多人来见我,并询问我为何撤除有关节目,他们认为那些节目为他们带来益处,因此我才要求恢复有关节目。”

针对部门将探讨是否能以半价提供比现有网速快一倍的宽频服务一事,哥宾星透露,或在两周内会见电讯公司,以讨论有关事宜。

“我们希望加速网速,同时能减低半价,这当然会(为电讯公司)带来影响,但我们有一些计划,我们可坐下协商,讨论能如何减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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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9 22:42:39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今大马

学者吁废媒体证制,赋权媒体公平采访权

发表于 2018年6月4日16:04  |  更新于 2018年6月4日16:10

希盟政府胜选后承诺废除恶法及维护媒体自由,学者卡雅特里乘胜追击,敦促政府废除媒体证制度以消除不公和歧视,让所有媒体获得公平采访权。

诺丁汉大学(大马校区)媒体、语言及文化学系助理教授卡雅特里(Gayathry Venkiteswaran)今日在吉隆坡会晤体制改革委员会,并提出多项改革建议。

卡雅特里在会后向记者表示,除了敦促政府废除恶法之外,也主张应废除媒体证制度,促进各家媒体的采访权。

“我们谈到了新闻自由。(政府)必须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以确保媒体能够获得更多自由。”

“我们献议废除媒体证机制,从而让媒体更不受阻碍地采访各类公共议题及官员。”

媒体证制带有歧视

卡雅特里指出,目前的媒体证以颜色区分不同媒体,并经常阻碍部分记者采访特定公共议题,此种管理媒体方式已带有歧视。

卡雅特里认为,政府废除官方的媒体证制度后,可透过控制每个媒体的采访人数,来管理媒体采访事宜。

“我们认为,媒体证制度使部分记者或部分媒体遭受不公歧视,因此我们建议该委员会将之废除。”

“这是政府可以立即实行的改革。”

颜色区分媒体类别

目前,所有媒体从业员必须每年向新闻局(Jabatan Penerangan Malaysia)申请或更新媒体证,才能进入国会大厦及各政府部门;新闻局也根据媒体类别区分媒体证的颜色。

其中,官方媒体的证件为绿色;本地报社的证件为蓝色;海外媒体的证件则是红色;网路媒体的证件则为银灰色。

选举期间,媒体从业员也必须获得由选举委员会发出的特别通行证,才可出入特定场所采访选举新闻。

不仅如此,大部分媒体也不获准进入首相宣誓等等的政府活动及皇室活动;唯独《马新社》及大马广播电台与电视台(RTM)等国营官方媒体可获准入内。

阻仇恨言论方法

今日共同会晤体制改革委员会的公民团体代表,还有全球公民社会联盟(CIVICUS)研究员佐瑟本尼迪(Josef Benedict)以及国际组织“第九条款”(Article 19)大马分部代表娜莉尼(Nalini Elumalai)。

娜莉尼则透露,建议政府废除煽动法令、打假新闻法令以及其他侵犯言论及表达自由的恶法。

“我们谈及如何回应仇恨言论的问题,也讨论了如何在马来西亚创造更包容的环境。”

“我们也提呈了多份文件,其中包括有关如何制止仇恨言论的(联合国2013年)《拉巴特行动计划(Rabat Plan of Action)》。”

她也透露,献议政府邀请研究言论自由的美国特派员前来马来西亚。

吁检视社团法令

佐瑟本尼迪则向媒体表示,提出社团注册局及社团法令造成诸多限制。

“我们要求检视这些条规,让公民团体注册为社团,以便在更好的环境下推动人权议题。”

“我们也敦促他们废除《2012年和平集会法令》,因为目前此法限制和平集会,而这对促进社会民主非常重要。”

除了要求废除恶法之外,佐瑟本尼迪也建议新政府立法保障人权社运分子,确保他们不受威胁与歧视。

希盟的大选承诺

以下为希盟在选举前提出的相关承诺:

(1)希望宣言第27项承诺阐明,希盟执政后将废除《1984年印刷机与出版法令》及《1948年煽动法令》,也承诺检视《1998年通讯及多媒体法令》。

(2)希望宣言第27项承诺阐明,希盟政府将取保媒体拥有审查政府的自由;其中包括采取相应措施,提升大马广播电台与电视台(RTM)和马来西亚国家新闻社(BERNAMA)等机构的独立性及专业性。

(3)希望宣言第27项承诺阐明,希盟也承诺执政后将成立由媒体工作者组成的媒体理事会,负责协调媒体的伦理报告,并作为处理公众对媒体的投诉的专业团体。

(4)希盟宣言第17项承诺中提及,希盟政府将为所有参加大选的注册政党提供空间,让大家都能够通过国营广播和国营电视频道竞选,并确保国营媒体的报道是公正与平等。

(5)在民主健全的国家中,公众有权查阅政府文件,无形中构成监督政府的力量。第14项“革新反贪会和加强反贪措施”承诺则阐明,希盟政府将设立《资讯自由法令》,并提供财政预算来执行此法令。

(6)《2018年打假新闻法令》今年4月2日在一片争议声浪中于国会通过,违规者最高可被判处6年监禁及罚款50万令吉。此法令通过的隔日,希盟随即承诺执政后将会废除这项恶法。



为财政计时炸弹忧心,冠英坦言当财长压力山大

发表于 2018年6月6日09:07  |  更新于 2018年6月6日09:16

随着希盟拿下联邦政权,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也从槟州首长,上京晋升为联邦财政部长。他坦言,这种转变确实给他带来不小的压力。

林冠英表示,他如今需要调整如何处理规模相对庞大的国家财务,毕竟,以前槟政府的预算案才区区10亿令吉,但如今要负责一个高达2700亿令吉的联邦预算。

“很不一样,压力大很多。偶尔,我只睡4个小时,5点多起来想着有什么计时炸弹在等待我,一直被那些数字困扰。”

“而且,你在一个比较不熟悉和新的环境里,天天要去面对,整个体制和系统要设立起来都不容易。”

由于无法阅尽所有资料,他上周六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坦言,幸亏还有白沙罗国会议员潘俭伟和万宜区国会议员王建民帮忙做分析和总结。

“同时你不要忘记,除了要看(资料)和决定,我也有责任去解释。以财长的身份解释是最好的,其他人只是捕抓到他们了解的资料,详情仍要看财长。”

仍与安华保持联系

虽然“新官上任”要忙着适应新职务,林冠英受询及时表示,他仍与希盟实权领袖安华保持密切的联系,而后者也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安华的角色很重要,他认为,自己现在不是国会议员,他要出去外国教书和在马来西亚跑动一下,帮忙马哈迪把政府稳定下来。”

“我有跟安华联系,我周三晚上才见他。所以,我们有各方面的联络。“

“而且,他扮演的角色很重要,即要求人民支持马哈迪,让我们稳固这个政府。”

案件含有政治动机

针对总检察署日前撤回要求宣判其藐视法庭的申请,会否让人觉得希盟干预检控,林冠英重申,有关案件含有政治动机,因为总检察署当初只向法庭提呈经过编辑和不完整的逐字稿,结果申请遭驳回。

惟他拒绝诸多评论,以免被视为干预司法程序。

林冠英因“购屋案”而在槟城高庭被控两项贪污罪。总检察长阿班迪之后入禀高庭,起诉林冠英涉嫌在媒体发表破坏司法行政的言论,进而削弱人民对司法制度的信心,质疑法庭的庄重和廉正。

不过,吉隆坡高庭去年12月6日裁决,不发准令给阿班迪。较后,总检察署向上诉庭入禀上诉。

对中文报戒心未解

另外,林冠英担任槟首长后期,跟一些中文媒体关系陷僵,至今虽然已上京,但他坦言,仍未解除对中文报记者的戒心,因为有者始终对他充满敌意。

他批评,一些中文报记者欺善怕恶及不专业。而假设他认识的槟城记者都如此,如今接触较不熟悉的吉隆坡记者难免有所防备。

“在吉隆坡,我不知道谁是谁。有时候面对他们时要很小心。”

英文报记者有改变

林冠英表示,他在大选后反而觉得英文报有改变,因为对方之前是报馆和机构的问题。

“毕竟,他们不是针对个人。中文报是针对个人。拉菲兹的事件就证明他们欺善怕恶,因为你是华人而好欺负,这是中文报的弱点和致命伤。”

“这就是为何没有人太相信华文报的报导,即使在大选如何支持国阵,人民还是投给希盟。”

林冠英过去10年曾数度起诉媒体,其中包括《马来西亚前锋报》、《新海峡时报》、《星报》和《今日自由大马》。今年初,他因太子道售地课题起诉民青团槟代团长卢界燊、《中国报》和《光明日报》。去年,他则被槟城《光明日报》记者王萌翔起诉,诋毁对方没报德及企图推翻州政府。

今年5月,公正党副主席拉菲兹不满《星洲日报》诽谤他贪图官位而喊告。结果《星洲日报》刊登中英双语启事,为错误引述致歉。

针对此,林冠英质疑,为何中文媒体双重标准,拒绝为错误报道向他道歉,而当他被逼兴讼讨清白时,又遭批评打压新闻自由。

大选期间没登广告

由于对中文媒体缺乏信任和有戒心,林冠英指出,行动党在第14届大选几乎未在相关中文报,刊登一分钱的全国版广告。

“国阵有钱,我们没有。即使有钱,我们也不想登在亲国阵的报纸,他们跟《星报》已不相上下。改朝换代后,你看到英文报变得比较强调报德,但中文报一些记者却本性难改,仍偏偏要针对我们。”

尽管如此,他承认,不能一根竹竿打翻整艘船。

“笼统上主流媒体的记者已经变质了,但当然,不是每一位记者。”

发中文译稿较安心

林冠英接着表示,自从他担任财政部长而要讲真话时,他对华文报会否据实报导缺乏信心。他坦言,比较信任网络媒体及其记者。

“所以在这方面,这是财政部长第一次有中文译稿。为什么?因为要避免报导错误,一旦出错就成问题。你也知道财政的东西很麻烦的,(这样做)比较有保障。”

“当你的整个报德和专业受质疑的时候……以前你说是报馆的问题,如今是机构跟一些资深记者的问题。没理由他们不知道的。”

“你照登(我说)的话,他们会再丑化我。但给他们丑化啦,我已经不怕也不管了,不用紧的。”



西蒂卡欣不满访问无故取消,哥宾星促马新社交代

发表于 2018年6月4日19:59  |  更新于 2018年6月4日20:04

社运分子西蒂卡欣今日原接受《马新社》电视台访问,孰料访问无缘无故遭取消。通讯部长哥宾星遂要求《马新社》发文交代。

这场访问名为“新马来西亚:挑战与改革”,原定在今日下午3点半至4点举行现场直播。

质疑国阵仍掌权

西蒂卡欣获悉访问取消后,在面子书撰文质疑,《马新社》既未告知取消原因,也不知是谁下达指示。

“我想,此人必是在《马新社》或通讯部高居权位的。编辑自由遭受损害。”

“国阵与其拥趸是否仍掌权?我们是否仍要在政府机构对抗种族主义与极端主义者?看起来还是需要。”

“在我看来,一些事情在新马来西亚也是不会变的。进步声音须另觅途径,让他人听见。”

推特发文要求交代

随后,通讯部长哥宾星在推特转发一篇《今日自由大马》的相关报道,要求《马新社》交代为何无故取消这场访问。

“《马新社》须即刻发文告,解释为何这个访问会取消。 ”

西蒂卡欣是人权律师,长年捍卫原住民与 LGBT群体权利,但她素来言行出众,曾因质疑伊党动议修改355号法令,在论坛惨遭全场嘘声,最终比出中指还击;也一度遭网民“斩首”威胁。



光华日报

纳吉如今不被报道

19/06/2018 18:07

如是我刎 文:董恪宁

人在高位,大清早的一个喷嚏,像是一阵席卷股市的海啸。但是,大树既倒,猢狲尽散,自古皆然。不再当家,不再当权,前首相纳吉总算也开始感受了当初在野党上上下下的感受。每个人都知道,国内各个语文的主流媒体已经不卖他的账了。

此一时,彼一时,落在平阳之地,动弹不但。纳吉对影自怜,自己也感慨良多。他独到的见解和点评,如今不能见诸头版,只能通过另类网络一个小小的角落,一一传达给忠贞的拥趸和n年之粉丝。

祸不单行的是,国阵名下大大小小的网媒,当前都陷入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困窘之境。没有财大气粗的金主施予援手,网页之经营举步维艰。《透视大马》的报道说,这些失去靠山的组织,当下要不是陆陆续续倒闭,则得瘦身,裁员求存。

《透视大马》的记者说,当中,《Agendadaily》、《KLxpress》及《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BNBBC),因为上面的水喉锁得紧紧,皆已不得不大幅度缩减各自的营运成本。俗话说得好:有钱任性,没钱认命;用在媒体的运作,也是一样。

《透视大马》援引的匿名消息暗示,前路曲曲折折,以后会是这样,还是怎样,谁又知道?谁也不懂得接下去还能撑多久。一部分的写手和雇员已经先后离开,尽管也还有不少人继续留下,默默耕耘。

不管怎样,如此这般煎熬下去,前景如何,思之自明,迨无异议。那么,没有足够的文宣,没有相应的出口,基层的声音不能上陈,领导的主张不能下达,国阵怎么大步走下去?仅此一问,当可觉察前路的一言难尽。

说到底,眼下国阵所面对的问题,关键还不是钱,而是两岸民心彻底之流失。纵然注入再多的资金,没有广大的读者愿意问津,定期点击,一起分享,广为流传五湖四海,所有发表的文章岂非只是纯属自娱?

然则,当初人在高位,从来不愿正视这些,而是任由传媒粉饰太平的景观。有的领导,甚至暗中施法,借用机器人的铁臂之力,加入自己的朋友圈,从而营造深受欢迎的假相。

经年累月,这样自欺欺人,最终不但不能接触草根的民意,而且还被蒙蔽在歌舞升平的想象之中。纳吉想必记得,2018年开年不久,巫统仍然深信他们将会赢得至少140个国会议席,重新赢得国会的三分二的优势。

当时,来自巫统党内的分析甚至认为,总数222个国会议席当中,国阵可能横扫170个议席。结果,509票箱一开,战情恰好完全相反。国阵败走多个州属,同时失去了一甲子的中央政权。

要怪谁呢?新闻的专业,原是行政、立法和司法之外的第四权,举足轻重,影响深远;岂容背后部署,远程操控,逞论尽情蹂躏,一手遮天?可惜,国阵始终不以为然,选前乃至匆匆祭出假新闻的恶法,图谋恐吓百姓。

现在好了,玩得媒体多,终于作法自毙,身受其害。要怪谁呢?所幸还有网络的接口,容许纳吉玩玩自拍,上载作品;顺便借用脸书,贴文自白,一表心迹。否则,再搞下去,国阵自然渐行渐远,没有生息。想到这里,难怪盟党都赶紧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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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0 19:34:53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今大马

希盟,别新瓶装旧酒:让记者履行职务

发表于 2018年6月20日18:13  |  更新于 2018年6月20日18:13

5月10日清晨,马来西亚人追求改变下,投票终结国阵长达61年的政权,许多的新闻从业员也欢庆这一刻的来临。

我们多数一直都憧憬一个没有恶法且享有新闻自由的世界,就如希盟竞选宣言所承诺那样。

最终,我们迎来了一个愿意面对媒体的首相,允许记者无畏无惧地抛出问题,同时以同样的姿态回应这些提问。

是的,在某种程度上,比起前任首相纳吉回避记者提问,并将之视为洪水猛兽的作风,马哈迪确实像是一缕清风。

染上国阵偏私恶习

但对于我这种远离权力中心甚远的地方记者而言,我必须说,采访那些当年在野,而如今入阁成为部长的领袖绝非易事。

每天都仿佛身陷一场战斗,尤其当你来自独立媒体,手持的是灰色媒体证,也没有电视台的摄制组伴随你的左右。

新政府至今尚未满百日,国阵以往那种偏私和不公对待媒体的恶习已在滋长。

我们想提醒这批新贵部长:纳吉和团队当初的举止也是这种模样,他们如今何去何踪了?

《当今大马》始终保持中立,但自1999年创办至今,我们确实给了无声的群体很多发言空间。我们没有改变,这就是为何我很荣幸成为这个新闻网站的一份子。

我敢说,《当今大马》有份贡献促成新马来西亚的诞生。但是,按照事态发展的速度,假设事情只是新瓶装旧酒,这一切都变得没多大的意义。

执政前后态度不同

他们尚未掌握联邦政权之前,会在晚上,甚至是半夜打电话给我们,询问为何没有刊登特定的文告,根本不在乎有关课题是否紧要。如今,同一班人却忙到连你的WhatsApp讯息都不回复。

上周的一件事件让我明白到,所有政治人物都一样,而更糟的是他们那些狂热的职员和政务官。

比如,有“末沙布”昵称的国防部长莫哈末沙布也许是个好人,但他的媒体团队却令人不敢恭维。

几天前,末沙布在槟城打昔牛汝莪举行开斋节开放门户活动,但我们很多人并没有收到邀请或通知。

唯独政府相关的广播电视台,以及特定被视为“亲希盟”的新闻网获得邀请。对我而言,这是完全不专业的做法。

其他媒体必须从国营电视台获悉有关活动。这让我失望,因为我有几道问题要问防长。同时,我也有一些问题想问跟父亲林吉祥一起赴会的财政部长林冠英。

我才不在乎他的仁当咖哩鸡或红包钱。我采访了末沙布整整20多年,虽然过去他默默无闻及处于政治边缘,但我仍会到处采访他。

如今他已经是一名部长,他可能忘了那些曾经促成他有今时今日的人。

遭刁难和阻挠发问

就算是一些尚未掌权的人,他们也四处奔跑和发表各种声明(很多根本没必要和令人厌恶),并恶劣地对待我们这些纯粹履行职务的记者。

上个星期天在峇东埔的瓜柏拉湖(Guar Perahu),记者就被阻扰和推挤,仿佛我们是恐怖分子。

我们无法向安华和他的妻子副首相旺阿兹莎提问超过一个问题,就被他们的保镖阻止了。

我不晓得,为何要如此大惊小怪。我们携带枪械了吗?我们是人肉炸弹?我要重复多年前在同一个场合所说的,“你甚至都还没当上首相,我们就已经面对这种待遇!”

最终,安华允许我问一道问题。而在我要求她的妻子也回应时,她回复说“同上”(ditto)。

就仅仅一道问题!其他记者怎么办?我肯定,他们也想发问。想到他入狱前,我们花了大部分的周末采访他的活动。如今他恢复自由了,我们却再也无法靠近他?

咱就别提,她的女儿峇东埔国会议员努鲁依莎据说是一名新闻自由的捍卫者。

更别提我们为了记者会,而在星期天晚上等到10点30分,之后却被告知“对不起,不会有(记者会)。”

陶醉于宣传而忘旧

如今,如果有人问,为何我们要在佳节开放门户骚扰这些部长,我只会这样说,“这是个开放门户,人民支付你的薪水,人民的支持促使你获释,但你却无法回应记者的提问,并阻止你的保镖粗暴对待我们?”

不过,我们应该怪这些保镖吗?一名希盟领袖告诉我,保镖只是根据上头的命令办事。跟我们一样,他们纯粹履行职责。

安华和其他新部长似乎很享受媒体聚光灯,电视给予的聚焦,以及获得国际媒体的关注。他们已遗忘当他们只是无名之辈时,是谁孤军采访他们的活动。

看到他们每天在国营电视台上,像孔雀般趾高气扬,我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句马来谚语“Macam kera dapat bunga”(意即不懂得珍惜别人所给的东西)。

如果你忘了那段苦涩的日子,没关系。也许,回忆过去太痛苦了。但今天,当你登上了高位,请让记者执行他们的职务。别把我们当成乞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难道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编按:本文作者伦秀英(Susan Loone)是《当今大马》驻槟城记者,英文原文是“Don't be old wine in new bottles: Let reporters do their job”。

另外,文章刊出后,公正党峇东埔区部主席阿米尔(Amir Ghazali)今天在面子书发文告向媒体道歉,同时承诺未来不会重犯。

他说,由于旺阿兹莎如今是以副首相的身份回到峇东埔,主办单位肯定需遵从一些礼仪,而这也是他们不曾经历的。

“针对这个原本不该发生的误会,我代表峇东埔区部和保安队负上全责,而向当天出席的新闻工作者道歉,同时会确保未来不会再发生。”



开放数据应列为改革重点

【自由苹果】 发表于 2018年6月20日17:39  |  更新于 2018年6月20日18:12

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第一天上任就表明,实现媒体自由是首要工作,而当务之急就是废除《反假新闻法令》,接下来的工作则包括检讨各项多年来钳制言论与新闻自由的法令,包括强制所有出版刊物必须申请准证的《印刷及出版法令》、多次被用来对付网络媒体的《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法令》,以及曾被用来逮捕新闻从业员的《煽动法令》。

除了解除政府对媒体的管制权力,哥宾星也计划成立媒体理事会(Media Council),把管制权力交换予媒体,建立媒体自我规范的机制。

这些主张犹如久旱逢甘露,但身为媒体人,我会习惯性地有所质疑,很快就会想到一系列的问题:法令怎么改?由谁来改?改的过程是否透明?咨询谁的意见?

当然我们无法要求哥宾星刚上任就能弄懂这些问题,但是政策的好坏往往取决于其细节与执行,因此长期的跟进与监督是关键。

另外,几个关乎媒体自由,但还未进入哥宾星改革议程内的包括:(一)制定《资讯自由法》以取代《官方机密法令》;(二)禁止政党直接与间接拥有媒体;以及(三)立法禁止媒体业被垄断。

开放数据是全球趋势

上述课题已引起媒体人的关注和讨论,我希望抛砖引玉,提出另一项可以推动媒体自由和施政透明度的重要改革,即开放数据政策(Open Data Policy)。

过去10年来,开放数据已成为一股全球趋势。一群环境科学家率先在90年代提出这个概念,由于他们所研究的对象即生态环境,是没有国界之分的,因此极力提倡各国科学家公开各自的地理与环境数据,以促进资讯交流,让同行对全球环境现象有全面的了解与分析。

90年代崛起的开放源(open source)运动也进一步推动开放数据的发展,但是真正把开放数据推向主流的却是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在两届8年任期内一直都把开放数据视为改革重点。

奥巴马在2009年1月20日首次宣誓就职总统的第二天,就向政府机关颁布备忘录,宣告“由联邦政府所管理的资讯是一项全国资产”,启动开放美国政府数据的大工程。

同年5月,美国政府正式推出汇集各个政府部门数据的开放数据中心网站data.gov,从此之后各国政府纷纷效仿设立各自的开放数据中心网站,包括马来西亚联邦政府(data.gov.my)。

奥巴马在第二个总统任期的首年,也就是2013年,颁布新的开放数据政策,列明所有联邦政府数据从被收集或创造的那一刻开始(by default)就必须开放给公众读取,除非另行说明。

有助推动参与式民主

这项政策完全颠覆“政府知道最多”(government knows best)的传统施政态度,过去政府官员为了维持高高在上的官僚姿态,因此不愿意公开政府数据,以逃避人民的质疑与批评。

事实上,和其他公共设施一样,政府数据是靠纳税人的公帑创造与收集的,而且收集的对象就是人民,最终依靠数据来拟定的政策也是落实在人民身上,因此人民没有理由无法获取这些数据。

开放数据政策之所以受到奥巴马的重视,并迅速获得其他国家的接纳与推行,除了能够提高施政透明度以降低黑箱作业与贪腐,另外的两项好处则是鼓励参与式民主和释放新的经济价值。

举个例子,前朝国阵政府在2017年10月宣布在雪州和柔州各增建5所新华小,同时允许6所微小搬迁,被当时的在野党抨击为选举糖果。

如果政府能公开全国每所华小的学生人数,以及全国地区的详细人口统计资料,包括种族比例、年龄和收入等等,以及这些数据在过去10年的变化,我们就可以分析究竟这10所新华小的地点选择是根据地方需求还是政治计算。不仅如此,民间团体和学者甚至可以协助政府找出什么地方最需要哪一种学校。

在许多拥有开放数据的城市与国家,可以看到人民发挥创意,利用开放数据协助打造更美好的家园。

纽约市政府的开放数据团队就在今年举办了一项比赛,邀请民众利用市政府的开放数据来创造惠民项目。其中就有参赛者利用纽约市的树木数据库,开发应用程式,用户只需输入地址,程序就能根据过往的记录,显示哪一种树木在该区的生存机会最高。这个工具能协助市政府决定在美化市容时应该采购哪一种植物。

释放新的经济价值

在经济价值方面,欧盟属下的欧洲数据网(European Data Portal)指出,欧盟区域的开放数据将能在2016至2020年期间创造高达3250亿欧元(相等于1.53兆令吉)的新市场。

该组织在去年12月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也指出,开放数据可以催化私人界开发创新服务以及创造新的商业模式。

奥巴马在宣布美国开放数据政策时就表示,创业家将利用开放数据创造出我们未曾想象过的产品与服务。举个例子,星巴克就利用美国政府的各地区手机使用率数据来决定在哪一家分店推动手机应用程序促销更有效,以及根据天气数据策划在大热天时进行法布其諾(Frappuccino)促销。

全球推动开放政府

开放数据运动于2011年通过“开放政府合作组织”(Open Government Partnership)的成立正式进入东南亚国家政府体系内。这项国际计划由8个国家政府发起,包括美国以及我们的邻国菲律宾和印尼,目前已拥有超过70个成员国。

要加入计划的政府必须符合各种条件,包括透明的财政预算、立法赋予人民获取政府资讯的权利,以及政府要员必须公布财产。成功加入的成员国还得提交经过公众咨询的行动蓝图,然后定期汇报进展。

根据“开放政府合作组织”截至2017年的资料,马来西亚政府只取得63分,达不到75分的最低入会资格(详情见此文件)。

尽管如此,马来西亚并没有漠视这股全球浪潮,在2014年急急忙忙地赶搭这趟列车。首相署属下的大马行政现代化及管理策划单位(MAMPU)在该年推出了马来西亚本身的开放数据中心网站data.gov.my,并找来作为英国政府数据顾问的非盈利国际机构开放数据研究院(Open Data Institute)成为合作伙伴,规划与推动大马的数据政策。

之后首相署在2015年发出《公共领域开放数据的执行》通令,要求所有政府机关,包括州政府和地方政府执行开放数据政策,并详细说明执行方式。

MAMPU也在2016年找来世界银行针对马来西亚进行“开放数据准备度”(Open Data Readiness Assessment)评估,鉴定大马开放数据政策的弱点并提出建议。这份在去年公布的评估报告指出,马来西亚推动开放数据的主要两项阻力来自于拥有数据的主要政府部门没有给予支持,以及没有明确的法律框架作为开放数据的法律依据。

数码经济的改变推手

只要看看马来西亚开放数据中心网站data.gov.my上所储存的政府数据集(data sets)的素质,不难发现开放数据政策只是虚有其表。

我的主要工作是制作与推广数据新闻,因此经常使用国际与各国的开放数据网站。比起其他国家,由MAMPU建立与管理的data.gov.my的实用性大不如人。

它更像是一个数据夜市(pasar malam),虽然汇集了各个政府部门的数据,但是内容杂乱无章、零零散散,多数数据集都不带说明,同样种类的数据也没有统一的标准,更没有连贯性(数据的年份不一)。我怀疑各部门的负责人只是为了应酬通令,而随性地把数据集张贴上网。

开放数据必须有《资讯自由法》(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作为法律依据,承认人民获取政府资讯的权利。希盟早已在执政的雪州和槟州制定这项法令,接下来要在国会通过应该也不难。

但是比起要求政府主动公开资讯免费任人使用的开放数据政策,《资讯自由法》的执行却是被动的,尽管它赋予媒体和公众获取政府资讯的权利,但他们首先得提出索取资讯的要求,因此两者应该并存成为一个配套,才能确保人民的知情权获得最大的保障与实践。

《经济学人》把数据比喻为新时代的石油,是数码经济时代成长与改变的推手。

希盟新政府要修复国家经济,就必须认真探讨这项资源的管理,尽快改善现有问题并找出加速发展的方式,因为大马在这方面已经远远落后邻国印尼、新加坡与菲律宾。

根据由互联网之父蒂姆伯纳斯(Tim Berners-Lee)创办的互联网基金会(World Wide Web Foundation)所公布的最新2016年“开放数据晴雨表”(Open Data Barometer),马来西亚排在全球114个国家当中排行第53,远远落后于菲律宾(22)、新加坡(23)和印尼(38),而且大马的排名是逐年下滑,从2014年的41跌至2015年的51,再到2016年的53。

数码经济的改变推手

因此,我希望哥宾星在恢复媒体和言论自由的当儿,也一并将开放数据考虑在内。目前开放数据只是MAMPU的众多工作之一,而MAMPU是臃肿的首相署底下的一个部门。

因此,除了立法通过《资讯自由法》与检讨现有的开放数据政策,内阁可以把开放数据列为优先处理的事项,成立一个专属部门直接向通讯及多媒体部长报告。接下来就是逐步修改现有政策,以获取加入“开放政府合作组织”的资格,然后根据该组织的要求,在咨询其民间他利益相关者的意见后拟定行动蓝图。

另一方面,希盟也可以选择由下至上的方式来落实开放数据,先从地方政府开始,尤其是人口较多、互联网使用率较高的城市。地方政府的数据往往最能引起公众的兴趣和使用,因为它们最贴近日常生活,例如食肆的卫生评分、水患与火患案件、路坑地点和修理速度等等。

如果执行得宜,地方政府开放数据所带来的效果甚至能引领中央政府的政策。美国纽约市政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它在开放数据发展方面的步伐比美国联邦政府更快。

为了确保每个市政府单位都公开所有的数据,它甚至立法规定市长办公室必须每年检查3个市政府单位,审核它们是否已公布所有应当被公布的数据。

如果希盟政府可以在各层级政府机关内有效落实开放数据的政策与制度,其效果不仅带动媒体自由、公众知情权和经济转型,更可以改革前朝政府遗留下来的贪腐封闭官僚文化,领导公务体系走向更透明、开放与现代化的施政态度。

比起那些一纸通令就可以取消的大型计划或政策,这将是希盟影响最为深远的政治遗产之一。

郭史光庆,曾在《当今大马》从事新闻报导长达8年。纽约大学新闻学硕士、陶氏奈特创业新闻中心(Tow-Knight Center for Entrepreneurial Journalism)学人、谷歌新闻学人(Google Journalism Fellow)。目前定居巴生谷,除了制作数据与互动新闻,也成立了DataN为记者提供数据新闻培训。联络:kuangkeng@gmail.com,推特@kuangk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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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8-11 08:21:10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今大马

撤国会走廊采访禁令,部长吁议长保障媒体自由

发表于 2018年7月15日12:39  |  更新于 2018年7月15日16:05

上届国会下议院议长班迪卡去年禁止记者待在国会走廊采访,引起非议。如今人力资源部长古拉吁请,新任议长撤销这项禁令。

古拉也是行动党怡保西区国会议员。他今日发文告说,议长明日宣誓就任,首要任务就是解禁记者采访限制。

“议长其中一个任务就是撤销前议长班迪卡的指令,该指令把记者打入一些记者戏称为‘地牢’的地方。”

“这项指令与前朝国阵政府阻遏真相浮现的道理一样。你只需要看新政府要处理多大债务,就知道我的说法。”

大可要求记者庄重

古拉补充,新任议长应当检讨此事,并允许记者留在国会走廊采访国会议员和部长,这符合新政府保障落实民主。

“国会不该限制媒体自由,议长大可以要求留在国会走廊记者和媒体机构庄重。”

“我要看到大马媒体自由提升,而且我反对打压记者。记者可以使用部长媒体室采访。”

古拉也说,议长应事先与记者同盟商谈,才发出任何有关媒体的指令。

国会下议院明日召开,议长人选却姗姗来迟,首相马哈迪今天证实,希盟推荐前上诉庭法官阿里夫任议长。

媒体室远相当不便

国会走廊向来是媒体采访区域,记者可以寻求议员回应时事课题。

惟班迪卡在去年3月以确保朝野议员安全为由,指示所有媒体人员不得在国会走廊驻守和采访。

随后,时任正副首相纳吉和阿末扎希新闻秘书捍卫议长的禁令,更指这可以避免部长或议员因慌乱无法回答问题。

自此记者只能呆在国会底层媒体室,坐等国会议员或部长前来召开记者会,而这个媒体室距离国会议会厅入口约有500公尺,相当不便。



国会解开采访限制,改善媒体工作环境

发表于 2018年7月26日20:32  |  更新于 2018年7月26日20:40

希盟掌政后,国会也准备改革,首先解开媒体的采访限制,并改善记者的工作环境。

在前朝政府掌政下,国会去年3月禁止所有媒体人员在国会走廊驻守和采访。此外,国会之前也限制每家媒体公司只能派出3名记者或摄影采访。

自此之后,所有媒体人员都只能待在地下层的媒体室之中,透过电视直播跟进议会辩论。而记者也不再有机会主动追问议员,仅能在媒体室等待议员自愿前来召开记者会。

仍不能直接追访

不过,希盟政府上台后,国会从上周开始召开首季会议,逐步解开采访限制。

目前,各家媒体的采访员额已提升至6人。此外,记者也已获准重返国会走廊采访新闻。

无论如何,根据国会发出的公告,自7月18日开始,记者必须说服议员自愿地步入红色分隔线划出的“媒体特区”之内,记者才能进行提问。

换言之,虽然媒体人员获准重回走廊,但记者仍不能如直接追访国会议员及内阁部长。

提供饮用水咖啡

今日,下议院正副议长阿里夫、倪可敏及国会秘书罗兹米韩查(Rosmee Hamzah)协同多名赞助厂商代表聚集国会媒体室,为媒体室带来一台新的必胜(Spritzer)饮水机及一个泽合小咖啡摊。

倪可敏向记者表示,希盟政府乐于聆听媒体的心声,也理解媒体在国会长时间工作的辛苦,因此他与厂商接洽并获得议长同意,带来这些免费的矿泉水及咖啡。

“我们承诺给媒体更友善的工作环境,作为促进国会改革的其中一部分。虽然可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我相信微小的举动足以向媒体朋友带来不同的意义。”

没花费人民公帑

倪可敏强调,免费的矿泉水及咖啡并不只有供应一天,而是未来五年的每季国会,两家厂商都会继续赞助。

“最棒的是我们没有花费人民的任何一分钱。我非常感谢议长愿意倾听媒体的苦衷,我们也很感谢及高兴获得必胜及泽合两家公司的赞助。”

希盟在《希望宣言》第27项“废除恶法”承诺之中阐明,希盟政府将确保媒体拥有审查政府的自由。

人力资源部长古拉在阿里夫出任议长前夕也曾呼吁,阿里夫首要任务应是解禁记者采访限制。



通讯委颁布广播指南,劝别用“马哈法老”等字眼

发表于 2018年8月10日晚上7点40分  |  更新于 2018年8月10日晚上7点56分

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MCMC)向电台发出指南,不鼓励广播员在节目中,使用带有色情、刻薄、贬损他人等意涵的不礼貌用语,用来指涉政党或政治人物。

根据指南第5(a)项,针对领袖或特定人士不礼貌的词汇,包括Mat Mongol、Mat Sembab、Mat Komedi、Mat Sabun、Idi Amin Malaysia、Mak Lampir"和 Maha Firaun。

据悉,上述字眼都是用来形容希盟和国阵的知名领袖。

这份名为“禁语”的指南仅长13页,由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的网络安全与执法组主任祖卡奈(Zulkarnain Mohd Yasin)署名,于7月3日上载到该部门网站。

指南显示,其规范对象包括所有直接或间接参与私人广播的媒体从业者,如制作人、剪接师、作家、节目主持、播报员。

此外,指南也称,电影从业员也需要根据电影的级别,参考指南附件和内政部的指南,过滤不雅字眼的使用。

也不鼓励用糠麸唐山

此外,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也通过指南敦促广播员,不要使用对政党等机构无礼的词汇,如 DAPig、fuckatan、Pascai、Umnogok、Umporno、TV Tiga Suku、Utusex、Parti Kencing Rakya和PANdap。

而且,指南阐明,广播员也不能将人比喻为不良的动物,如猪、狗、牛、鬼、魔鬼、撒旦;同时,也不能咒骂和揶揄人时,把人比喻为物体或带有宗教或种族情绪的字眼,如糠麸(dedak)、木头(kayu)、异教徒(Kafir)、叛教者(murtad)、唐山(tongsan)。

此外,指南的附件,按照马来文、英文、淡米尔文和中文,胪列出不鼓励电影使用的禁语。

其中,指南表示,不鼓励使用的中文字眼,包含各种地方语言,如Kan(福建语)、Pu Bor(潮州语)、Lan(粤语)、Pok Gai(粤语)、Ham Ka Chan(粤语)。

并无明文规定禁用

整体而言,这份指南敦促广播员要自我审查或避免使用带有贬损和诬蔑他人的字眼。

不过,该指南并没有明确表示,媒体从业员禁止使用这些不雅字眼。

其中,指南第6(b)(iii)项和第7(b)项阐明,广播员可自行决定是否过滤该字眼,并且考虑使用字眼的脉络。

根据指南,这是为了私人广播业者提供统一的政策而定,而指南的内容是经由该部门和国家语文出版局(DBP)、电影检查局(LPF)、大马商业电台(CRM)、大马通讯吉多媒体内容论坛(CMCF)等组织,在去年10月3日出席工作坊时,共同讨论出来的结果。

《当今大马》正在联络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以获取进一步的消息。



教育部指示所有学校,立即停止订阅前锋报

发表于 2018年8月1日16:14  |  更新于 2018年8月1日16:17

随着国阵在第14届大选丢失联邦政权后,巫统喉舌《马来西亚前锋报》如今也开始失去特权,面对撤出公家机关的命运。

据悉,教育部已下令所有在其管辖内的单位和机构,包括学术单位,立即停止订阅《前锋报》。

根据《当今大马》阅览的通知函,信头有教育部徽章,由教育部特别事务官旺赛夫所签署,志期7月18日,而致函对象是教育部秘书长莫哈末贾查里。

信函写道,“仅此通知,部长已要求教育部底下的所有部门、机构、学校、大专、学院与单位马上取消《马来西亚前锋报》订阅。”

一名匿名的教育部官员较后向《当今大马》证实通知函的存在。

销量逐年下降而陷困

过去国阵治国期间,《前锋报》几乎是所有公家机构的必订报纸,更是最大执政党巫统控制新闻和舆论的重要管道。

不过,观点单一甚至偏激,而且报道偏颇,导致销售量逐年下跌,同时也不断吃上诽谤官司,败诉赔钱告终。两年前,它更因为陷入经济困境,而闹出拖欠员工薪资的事件。

第14届大选惨败后,巫统新任主席阿末扎希派出亲信,即新闻秘书依布拉欣雅哈亚(Ibrahim Yahaya)入主《前锋报》的母公司,继续牢控这家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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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0-2 17:01:36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今大马

莱士雅丁揭露,前朝年耗1200万扶持前锋报

发表于 2018年9月19日13:08  |  更新于 2018年9月19日13:11

《马来西亚前锋报》坏消息连连之际,前新闻部长莱士雅丁揭露,前朝国阵政府不惜年耗1200万令吉广告费,扶持这份巫统喉舌报。

《大马透视》报道,莱士雅丁(Rais Yatim)透露,他过去根据时任首相纳吉的指示,通过刊登广告方式,拯救负债累累的马来前锋报(大马)有限公司。

“在2010年、2011年,以及2012年,我作为新闻、通讯、文化与艺术部长,通过刊登广告支援《马来西亚前锋报》。”

“这不应该是惯例,但当时的政府指示我这么做。”

最后一次盈利在7年前

莱士雅丁表示,《前锋报》管理层“完全没有能力”经营这家媒体公司,以致它最后一次盈利已是7年前的事情了。

他认为,为了重新取得读者的信赖,《前锋报》记者不应该再循奉巫统的政治议程。

惟莱士雅丁坦言,他并不希望《前锋报》倒闭,毕竟它是一家土著公司。

“如果(《前锋报》)失败,这不止将有损巫统的名字,也将影响土著公司及马来人的形象。”

去年中债务达7100万

巫统持有马来前锋报(大马)有限公司的49.77%股权。根据《星报》早前的报导,前锋报过去多年一直蒙受亏损,以致依赖政府援助才能维持营运,但如今随着联邦政权转移,其困境雪上加霜。截至2017年6月,《前锋报》已累积了7100万令吉的亏损。

今年8月21日,《前锋报》因为无法偿还债务,又无法如期重组债务,遭大马证券交易所列入“PN17”陷困公司名单。

此外,内部职员申诉资方拖欠薪资下,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促《前锋报》职员拒绝外出执勤,集体抗议欠薪问题。



“槟媒组织拿一马钱”,林冠英问中文报何不谴责

发表于 2018年10月2日14:53  |  更新于 2018年10月2日15:51

前槟州首长林冠英在槟州掌政10年,期间与中文报交恶。即使如今已经上京当财政部长,林冠英依然极为不满中文报。

林冠英上个月24日在布城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表示,他之所以跟槟城的中文媒体交恶,源于他批评3个槟城媒体组织在2013年大选时接受一马公司的钱。

“这些记者出卖自己的专业,你怎能指望我尊重他们?我每次提起这件事时,他们就会封杀我的新闻,对我文攻笔伐。”

“你要知道,一马公司近乎摧毁这国家。身为记者,他们自称报道真相,却拿一马公司的钱……”

“当这些人出来说所谓的‘真相’,还攻击我们,他们的公信力在哪?他们完全没有公信力。”

“所以,在上届大选,即使中文报与我们为敌,华裔却不再相信他们。因为,他们被视为支持纳吉、国阵与一马公司,为他们宣传。”

无异于马华巫统

林冠英续称,这些媒体组织拿一马公司的钱,无异于马华或巫统。

询及他与中文报目前的关系如何,他淡然地说:“毫无关系。”

“中文报应该谴责这些拿一马公司钱的记者组织。为何他们可以谴责其他人,但自己人犯错时,却不会谴责他们?”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问题是,这些人毫无忏悔,没有一丝悔意。我们要媒体自由,但应该是负责任的媒体,而不是腐败与撒谎的媒体。”

2013年大选前一个月,由富豪刘特佐幕后操作的一马槟城福利俱乐部在当年4月8日捐出221万令吉给槟城106个组织。

当中有三个媒体组织获得总额15万令吉的捐款,即槟城报界俱乐部、槟城中文报记者及摄影记者协会(槟记协)及北马专业记者职工会各获5万令吉。

此举引起极大争议,包括槟记协成员也撇清关系。事隔两年后,槟记协把5万令吉捐款转捐给两个慈善团体。

申诉5年“欺负”

《当今大马》在专访中向林冠英提到,其中一个媒体组织已经转捐捐款。

但林冠英依然表现得十分不满。

“不!只有1个组织!只有1个组织退还,其他还留着那些钱。每个组织5万令吉。而且,唯一的组织是受到庞大公众压力后才退款。”

林冠英表示,虽然并非所有人,但槟城中文报的记者大多敌视他。

他形容,自从他批评3个媒体组织拿一马公司钱,之后的5年都遭到中文报“欺负”。

“当时,我身为首长,他们却恶劣对待我。从没有首长受到中文媒体如此对待。我也是华裔,他们对我却还糟过巫统部长。”

“……整整五年我被中文媒体欺负。真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现在谴责也不迟

林冠英在访问中数次提及,中文报应该谴责槟城媒体组织拿一马公司钱的事件。

“我认为这是新闻工作者的责任。当你看到这样的行为时,你应该谴责。为何中文媒体没有谴责这些组织的行径?”

“就算是现在也不迟!谴责他们拿一马公司的钱!你说马华与巫统拿一马公司的钱,但你自己的记者组织呢?”

针对林冠英的批评,槟城报界俱乐部、槟城中文报记者及摄影记者协会(槟记协)及北马专业记者职工会受询时,都拒绝置评。



前锋报启动自愿离职计划,逾半员工收献议函

发表于 2018年9月21日17:11  |  更新于 2018年9月21日17:16

巫统喉舌《马来西亚前锋报》亏损连年,如今更因为联邦政权易手而雪上加霜,它最近向旗下员工提出自愿离职计划(VSS),以期削减开销。

《前锋报》计有1500名员工,其中约800人收到自愿离职计划信函。

惟,根据《The Edge》引述内部消息,即便收到相关信函,员工仍有接受或拒绝的选择权。

自愿离职计划不仅限于《前锋报》,还包括前锋报集团所经营的马来小报《Kosmo!》、杂志《Mastika》、《saji》、《Infiniti》及《Wanita》。

据报导,前锋报集团执行主席阿都阿兹(Ab Aziz Sheik Fadzir)是于今日与员工开会后,做出此项决定。

去年中债务达7100万

马来前锋报(大马)有限公司的49.77%股权是由巫统持有。

根据《星报》早前的报导,前锋报过去多年一直蒙受亏损,以致依赖政府援助才能维持营运。截至2017年6月,《前锋报》已累积了7100万令吉的亏损。

今年8月21日,《前锋报》因为无法偿还债务,又无法如期重组债务,遭大马证券交易所列入“PN17”陷困公司名单,内部职员亦申诉资方拖欠薪金。

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之前促《前锋报》职员拒绝外出执勤,集体抗议欠薪问题。   



国营媒体不直播巫统大会,部长直称没有必要

发表于 2018年9月27日19:45  |  更新于 2018年9月27日19:58

巫统丧失政权后,在本周六(29日)迎来首次的巫统常年代表大会,而大会无法获得国营媒体机构直播。

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指出,该部不允许国营电视台(RTM)及《马新社》直播巫统大会,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他说,电视台的所有广播节目已经安排就绪,因此不能举行直播。

“不会有直播,但RTM和《马新社》还是可以自由做日常报道。”

“人民应该要理解,RTM和《马新社》已安排好每天要播出的节目。他们已经做好特定节目,我们不允许做直播。”

哥宾星今日在布城国际会议中心(PICC)出席活动后向媒体点出,希盟政府没有阻止两家国营媒体机构报导巫统大会的新闻。

“如果有想报导的新闻,他们当然可以这么做。”

哥宾星也是行动党蒲种国会议员。

同一标准对待希盟政党

哥宾星说,相同标准也会用于执政党,除了记者会,希盟政党的任何大会,都不会获得直播。

“如果有新闻价值,我们就会允许。比如,党选后举行的记者会。”

“记者会里的任何文告都可以报道。这没有问题,因为我们也会召开记者会。”

在巫统下野前,巫统代表大会都获得所有国营及私营媒体直播及报道,除了RTM和《马新社》,首要媒体及Astro Awani也有直播。

下周揭马新社执行长人选

记者向哥宾星求证《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是否出任《马新社》执行长时,哥宾星仅简单透露,下周通讯部将会公布人选。

上周盛传希盟政府有意聘用行动党喉舌《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Wan Hamidi Hamid),以出任官方新闻社《马新社》的执行长。

现任《马新社》执行长为祖基菲里沙烈(Zulkefli Salleh)。他将在下个月底约满退休,盛传旺哈米迪届时将填补这个空缺。

惟消息传出后,《马新社》内部职员出现两级反应,有者担心编辑方针不中立,也有者希望藉此与希盟政府维持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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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3 12:54:06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今大马

槟记协强调光明磊落,无惧林冠英质问

发表于 2018年10月2日17:19  |  更新于 2018年10月2日17:56

随着财政部长林冠英指责槟记协等三个媒体组织拿一马公司的钱,槟记协强调在此事光明磊落,也不惧怕任何质问的声音。

槟记协主席蔡志玲今午向《当今大马》表示,槟记协5年前确曾接受5万令吉的捐款,但此举始终遭大部分会员与理事反对,当时也要求协会马上冻结这笔款项。

她说,当时的主席蔡昌卫已在2015年把钱捐给佛义洗肾中心及净莲慈悲院,希望这起是非之钱最终以造福肾友、癌友落幕。

蔡昌卫已在去年卸任。

继续专业采访林冠英

蔡志玲强调,槟记协不惧任何质问的声音。

“财长林冠英一直念念不忘此事,槟记协多谢财长对槟城中文报始终关心,槟记协在此事始终光明磊落,也不惧任何质问的声音。”

“槟城中文报记者大多与林冠英相敬如宾,非常尊重财长,专业采访财长的每一项节目,也欢迎财长忙于公务之余,时时回槟叙旧。”

槟记协全名是槟城中文媒体记者及摄影记者协会。

林冠英指责拿一马钱

2013年大选前一个月,由富豪刘特佐幕后操作的一马槟城福利俱乐部在当年4月8日捐出221万令吉给槟城106个组织。

当中有三个媒体组织获得总额15万令吉的捐款,即槟城报界俱乐部、槟记协及北马记者职工会各获5万令吉。

此举引起极大争议,包括槟记协成员也撇清关系。事隔两年后,槟记协把5万令吉捐款转捐给两个慈善团体。

林冠英上个月24日在布城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指责,这3个媒体组织接受一马公司的钱,无异于马华或巫统。他也呼吁中文报,应该谴责这些媒体组织。

针对林冠英的批评,另两个媒体组织受询时,拒绝置评。



前锋报关闭各州办事处,登印刷厂下月停止运作

发表于 2018年11月23日11:56  |  更新于 2018年11月23日12:24

巫统喉舌《马来西亚前锋报》报份每况愈下,除了关闭各州办事处外,位于登嘉楼的印刷厂也将在12月1日停止运作。

本月以来,《前锋报》执行主席阿都阿兹(Abd Aziz Sheik Fadzir)连续向员工发出数份通告,说明关闭印刷厂是公司重整计划的一部分。

阿都阿兹在11月5日发出首份通告。他宣布,登州贡巴达(Gong Badak)的印刷厂、沙巴亚庇(Kota Kinabalu)和古晋的办事处都会停止运作。

三天后(11月8日),阿都阿兹发出第二份通告宣布,将会关闭各州所有办事处。不过,他补充,各州驻地记者仍然会继续工作,惟将远程联系。

11月15日,《前锋报》把位于吉隆坡陈秀莲路(Jalan Chan Sow Lin)的土地,转售给Strong Skyhutch公司。这片土地面积约4715平方尺,以1800万令吉的价格出售。

根据《前锋报》提呈给吉隆坡股票交易所的报告,这项交易是为了脱现该土地的即时价值。

员工被欠薪罢工抗议

两个月前,《前锋报》员工控诉被拖欠8月和9月薪资,而发起罢工抗议行动。

今年8月,《前锋报》宣布,其债务累积高达118万令吉。

隔月,《前锋报》也向旗下员工提出自愿离职计划(VSS),以期削减开销。它计有1500名员工,其中约800人收到自愿离职计划信函。

《前锋报》母公司马来前锋报(大马)有限公司创立于1938年,49.77%股权由巫统持有。第二大股东则是持股14.76%的Nilam Setar公司,由大亨赛莫达(Syed Mokhtar Al-Bukhary)所拥有。

在509大选前,《前锋报》本已亏损连年,但因为国阵掌政,《前锋报》还能生存。根据《星报》早前的报导,前锋报过去多年一直蒙受亏损,以致依赖政府援助才能维持营运。截至2017年6月,《前锋报》已累积了7100万令吉的亏损。

大选变天后,希盟政府下令各个公共机关停止订阅《前锋报》,进而进一步打击该报的销量与盈利。

今年8月21日,《前锋报》因为无法偿还债务,又无法如期重组债务,遭大马证券交易所列入“PN17”陷困公司名单,内部职员亦申诉资方拖欠薪金。



调查揭三语媒体中,华文记者薪水最低

发表于 2018年10月5日14:06  |  更新于 2018年10月5日16:33   下午4点29分更新

大马记者协会(IoJ)新闻从业员薪金调查结果出炉,大马三语媒体中,属中文媒体记者薪金最低。

大马记者协会最近执行2018年马来西亚媒体薪金调查,访问了207名媒体从业员。结果显示,中文媒体记者的平均薪金最低,拥有三年至五年经验的中文媒体记者平均月薪为2292令吉37仙。

但同等资历的马来媒体记者却有3407令吉78仙;英文媒体记者则有4294令吉。

换言之,英文媒体记者也是当中受薪最高的。

女性比男性高薪

调查也显示,性别会影响记者薪水。

新闻记者的月薪大致介于2500令吉至5400令吉之间,但女性记者平均薪金却比男性记者更高。

数据显示,女性与男性记者的月薪差别在入行少于2年的记者身上最明显,女性大约会比男性高出400令吉。

但随着资历增加,两者之间的差距也会渐而拉近。

若有6年至10年资历,女性记者月薪比男性记者多出320令吉;若有11年至20年资历,女性记者月薪比男性记者高出269令吉。

值得注意的是,两者之间的差距也不是直线拉近。在3年至5年资历的阶段,男性记者月薪会比女性记者多出约115令吉,具体原因不明。

仅5%人满意薪水

所有参与调查的记者中,只有少于5%对自己的薪金感到满意。

近50%受访者则认为,他们目前的薪水“勉强足以生存”,而约8%的人认为自己的薪金“莫名其妙”。

大马记者协会在今日的“从社交媒体时代救记者”讲座上公布调查结果。

出席讲座的世华多媒体有限公司营运总监陈莉珍说,虽然无法决定员工的薪资,但她赞同媒体界的薪酬应该更为“公平”。

她也支持新闻编辑室通过创意和深入报道地方课题的方式,使自己能与竞争者区隔开来。

“我刚参与一个为期3天的数据新闻工作坊。身为媒体机构,我们其实正往那个方向前进。”

不能单靠广告收入

《当今大马》首席执行员詹德兰(Premesh Chandra)则认为,媒体应该有多元的盈利方式,以便可历久不衰和维持独立。

“若你有优秀内容,最好就是启动订阅机制,或是靠着办活动与其它方式来营收。”

“如果广告是你的主要收入,很多广告商都会要你迎合他们的需求,而不是读者的需要。”

媒体工艺集团编辑加里尔(Abdul Jalil Ali)认为,尽管薪资不佳,报纸销量下跌,但新闻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新闻依旧会存在,我认为,这是因为记者有自己的功能和角色。”

“即便记者薪金不像那些一马公司官员这么高,但我们需要已经坚守我的角色,打造更好的社会。”



资深编辑再尼月杪离职,劝前锋报悔改

发表于 2018年11月8日13:28  |  更新于 2018年11月8日13:33

《马来西亚前锋报》报份大跌之际,资深编辑再尼哈山(Zaini Hassan)即将在本月底离职。他今日在《前锋报》发表专栏文章,呼吁前锋报悔改,找回新闻初衷,才能继续存活。

再尼哈山曾在《前锋报》服务超过30年,目前是前锋报集团助理总编辑。过去在国阵执政时代,再尼通过专栏多次批评当时的在野党。

在即将离职之际,再尼哈山却劝告《前锋报》必须悔改,身为报章应有中立的立场。

他的文章题目是“若要继续生存,前锋报,忏悔吧“。

再尼哈山在文中坦承,《前锋报》作为巫统所掌控的媒体,过去曾经犯错。他坦言,许多人谴责他应为《前锋报》的失败负上责任,但他认为这些批评者或许不理解媒体的政治处境。

批前朝与现任政府

他劝诫同事找回新闻应有的基本价值,对前朝和现任政府都应该保持批评精神。

“斗争必须要继续,这个新闻媒体从前所追求的新闻基本价值必须找回来。它必须要成为无畏无惧地披荆斩棘往前迈进的媒体。”

“这才是《马来西亚前锋报》啊!这将近30年来,我总是熬着夜甚至忽略了家庭,只为了宗教、民族及土地的斗争,如今我即将在2018年11月30日离开了。”

“我知道某些曾经一起奋斗的朋友,如今已经不愿承认他们曾经领导过这家媒体了。我并不责怪他们,因为目前的情况确实是他们为这家媒体感到蒙羞。”

“《前锋报》必须要勇敢起来!不止要能够批判前朝的领袖,也要能够批评如今在朝这个希望模糊的政府。”

别再做政客传声筒

再尼哈山接着说,马来民族的斗争肯定要继续,而马来西亚仍旧需要属于马来民族的声音。

他续称,《前锋报》必须成为人民的喉舌,而不再是政府的传声筒。

“如果《前锋报》认为巫统已是苟延残喘,那么应该呼吁马来人站在坚实的枝干上,而不是守在白蚁侵蚀摇摇欲坠的细枝那里。……如果《前锋报》认为,为了这个历史悠久的马来政党能够永续,巫统必须要有坚定中心的领袖来领导,那我们就应该要改变。”

“《前锋报》应该成为民族及人民的眼睛和耳朵,为人民百姓斗争。现在仍有许多人民生活困苦,吃着白米配着盐而已。”

“我们必须谨记这个媒体的口号是为民喉舌(Penyebar Fikiran Rakyat),而不是成为贪婪的政治人物或是政党的传声筒,甚至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

勇于革新再创辉煌

他也坦言,当代的人民已进入了网路科技时代,资讯传播非常快速,倘若《前锋报》继续颠倒是非或不求改变,最终只会自食其果。

“今天的新闻已经不是明天的报纸了,现在的新闻都是资讯即时地传播了。《前锋报》站起来吧!虽然有人认为现在改变为时已晚,但我相信穿越隧道之后又会看见太阳的!”

“我相信,如果去问(首相)马哈迪,他不会希望看到《前锋报》就这样死去;(财政部长)林冠英也会说,《前锋报》历史非常悠久应该继续生存。但是,这只有《前锋报》愿意改变才行。”

在509大选前,《前锋报》本已亏损连年,但因为国阵掌政,《前锋报》还能生存。但在大选变天后,希盟政府下令各个公共机关停止订阅《前锋报》,进而进一步打击该报的销量与盈利。

最近,《前锋报》就向旗下员工提出自愿离职计划(VSS),以期削减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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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2-18 20:35:53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今大马

星报执行长黄振威提早离任,明年1月卸职

发表于 2018年11月30日20:34  |  更新于 2018年11月30日20:48

大选后,媒体业继续人事洗牌。《星报》集团董事经理兼执行长黄振威(Wong Chun Wai),将在明年1月1日起卸任。

黄振威的合约其实在2020年才到期,这意味着他提早一年多离开《星报》。

《星报》报道,星报媒体集团会在委任新继承人后,再作出宣布,并挽留黄振威为该集团编采及公关事宜的顾问。

服务超过30年

黄振威现年57岁,自1984年就加入《星报》,为该集团服务超过30年。

《星报》指出,黄振威在《星报》服务30载,见证《星报》从一门报章生意转型到涉及电台、活动及影视领域的集团。

黄振威说:“改革已在进行中,我们如今完全迈入电子科技时代,科技已是优先。”

“对我而言,这不是时代的终结。我只是想回归我的热忱,即新闻与创作。”

“总而言之,这是继承与改革计划的一部分。”

根据马来西亚股票交易所(Bursa Malaysia),黄振威也卸下他在星报媒体集团所有子公司的职位。

此前,首要媒体集团与马来前锋报集团的董事局也已经重组,甚至编采部的资深编辑也相继离职。



曾任公积金局高管,努莉妮受委马新社执行长

发表于 2018年12月11日13:25  |  更新于 2018年12月11日13:33

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今天宣布,委任公积金局企业事务部主任努莉妮(Nurini Kassim )为官方新闻社《马新社》的执行长,取代今年10月3日约满退休的祖基菲里沙烈(Zulkefli Salleh)。

努莉妮将在2019年1月1日走马上任,任期为两年。

哥宾星发文告说,努莉妮届时将成为通讯及多媒体部的管理层之一。

“努莉妮在管理领域方面,拥有20年的丰富经验,而涉及的行业包括了政府机构、金融监控、资讯科技、公共关系和企业事务。”

“我相信,新任执行长、董事局、监管理事会和扎卡里阿都(Zakaria Abdul Wahab)领导的编辑团队之间的合作,将带领《马新社》再创高峰。”

原本传旺哈米迪接任

随着祖基菲里沙烈约满退休,行动党喉舌《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见图)一度盛传将会填补这个空缺。

当时,《马新社》内部职员出现不同声音,有者担心编辑方针不中立,也有者希望藉此与希盟政府维持好关系。

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莱士雅丁则批评,聘用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有欠妥当,因此劝哥宾星考虑此项安排。

旺哈米迪11月在面子书发帖表示,虽然他原本已受委成为《马新社》新任执行长,但却接到通知指自己已失去这个机会。

旺哈米迪在新闻及传播领域有30年的经验,他曾在《每日新闻》、《星报》、《太阳报》、《新加坡海峡时报》、《新海峡时报》和《马来西亚内幕者》工作。此外,也曾在吉隆坡的澳洲大使馆担任媒体关系顾问。



光华日报

巫统转售31.6%股权 《前锋报》不再是党喉舌

8/02/201922:34

(吉隆坡日讯)前锋报在线周五报道,巫统已将3500万股,也就是31.6%的马来前锋报集团股权转让予该集团执行主席阿都阿兹旗下的Opulence Asia私人有限公司。

在卖掉31.6%的股权后,巫统目前只持有该集团18.17%的股权。这意味《马来西亚前锋报》结束成为巫统喉舌和宣传工具。

无论如何,Opulence Asia私人有限公司为阿都阿兹全资拥有。阿都阿兹也是巫统前居林万达峇鲁区国会议员,他在本届大选败予拿督斯里赛夫丁。

阿都阿兹是在卸下主席职不到2个月后,于1月31日回巢,以协助该集团走出目前的财务困境。

在509大选前,《马来西亚前锋报》已亏损连年,但因为国阵掌政,该报尚能生存。截至2017年6月,该报已累积了7100万令吉的亏损。



诗华日报

遭质疑有意不播陆兆福和森大臣画面 哥宾星要求国营电视解释

2019年2月18日

(檳城18日讯)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將针对交通部长陆兆福新闻秘书林芮光质疑国营电视台蓄意破坏希盟政府一事,要求国营电视做出解释。

希盟政府昨晚在森州芙蓉举行「全国华人农历新年大团拜」,这也是希盟政府首场新年大团拜活动。林芮光在活动后不满国营电视台(RTM)在直播该节目时,没有陆兆福和森美兰州务大臣拿督斯里阿米努丁致词的画面,要求RTM森州负责人做出解释,并表明会向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做出投诉。

林芮光指出,这场大团拜是由旅游部举办的大团拜属政府活动,根据事前的安排,RTM应进行完整的电视直播,包括所有致词嘉宾和表演。

但他本身在现场通过手机观看直播时,却发现在阿米努丁和陆兆福致词时,RTM的直播並没有两人的画面,反之还出现广告,以及转回主播台。

林芮光过后也在面子书贴文,质疑RTM在蓄意破坏联邦政府,並要求当局解释。

「如果这不是故意,那是什么?」

不过陆兆福在大团拜后,受媒体询及此事时表示,他需要了解详情后才能回应。

针对此事,哥宾星今日出席Terragraph高速宽频计划推介礼后在记者会上受询时表示,他將在获得国营电视台的报告后,才做进一步回应。

询及电视台是否有必要播放所有出席嘉宾的致词时,他指出,本身要求国营电视台呈交的报告,需包括標准作业程序。

此外,针对首相敦马哈迪宣称,伊党已签下书面承诺,在士毛月补选时不支持巫统,哥宾星说,据他了解,伊党签署的只是「协议样本」,但他不愿多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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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3-18 11:40:04 | 显示全部楼层
诗华日报

陆兆福:没指示秘书在脸书轰RTM

2019年2月19日

(吉隆坡19日讯)交通部长陆兆福捍卫其新闻秘书林芮光,指林氏批评国营电视台(RTM)没直播部长及大臣的致词,是合理的行为,没有干涉新闻自由。

陆兆福今日出席活动时向媒体说,林芮光指国营电视台应受到对付,反映他的个人感受。

“这无关干涉新闻自由。问题是那是一个直播节目,为何某些直播部分被抽起,我觉得这才是问题所在。”

他强调,国营电视台是政府所拥有的,理应全程直播活动。

“忽略一些环节的直播,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陆兆福说,他现在不想进一步评论此事,就交给管辖国营电视台的内阁同僚处理。

不过陆兆福声明,他并没有指示林芮光在社交媒体公开批评国营电视台。

“就让部长哥宾星去调查,我没有下达任何指示。”

“当然,他(林芮光)那样说,是他个人感受,不是我指示的。”

陆兆福也认同,身为新闻秘书的林芮光,是不能向任何一个部长下达指示的。

针对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指林芮光的言论,是在恐吓公务员,陆兆福驳斥有关说法,并签掉林芮光的意见是个人立场。

他说,他已经针对此事与林芮光对话,不过他拒绝透露对话详情。

在日前,旅游部与森州政府在芙蓉举办新春大团拜,由国营电视台直播活动,然而国营电视台只直播首相敦马哈迪的致词,忽略陆兆福与森州大臣阿米努丁的致词。

林芮光较后在脸书公开批评RTM,指RTM故意忽略陆兆福与阿米努丁,有破坏希盟政府之嫌。



哥宾星或擬法遏制网上敏感言论 遭3人发表联合声明质疑

2019年3月12日

(吉隆坡12日讯)民主行动党社青团政治教育主任郑传毅、大专事务局主任梁誉升、中委吴家良发表联合声明,指日前通讯及多媒体部长哥宾星表示欲立法对付放任读者留言的媒体的言论,將等同於侵犯人民的言论自由,並强调这是如同国阵时代压制人民发声的做法,与背叛人民无异。

3人指出,在希盟未当上联邦政府的时候,是捍卫言论自由的先锋,更是站在最前线反对国阵利用各种恶法对付媒体和反对党,也有许多领袖为了为人民发声而遭受牢狱之灾,在反假新闻法令被国阵推出时,希盟也站在反对的一方,严厉反对国阵干预媒体自由及言论自由。

「如今若要因为一小撮有心炒作种族宗教情绪者的杂音,而要刻意立法管控媒体和民眾,这將会让我国沦为国际笑话,让509改朝换代后享有的自由天空崩塌,以前的『改革派』也將因此沦为『打压派』,更甚的是,立法管控言论,从来只会弄巧反拙,引起社会更大的反弹。」

3人质问新政府,如果设立这种法令以管控网民言论,政府要如何让执法者能公正地判断何种被举报的留言是不恰当的?再者,许多合理的批判性主张,也会惹怒保守份子,希盟政府是否准备为了取悦保守选民而牺牲我国进步和自由的討论空间呢?

「就以ICERD做例子,倘若保守份子举报声称支持ICERD的留言伤害了种族关係,难不成政府就要对付留言者吗?又是谁来判断谁涉及侮辱和煽动?这把尺根本就没有一个標准的答案,到最后政府將成为最后的审判者,到时希盟將会走回国阵的老路而不自知。」

「我国的种族及宗教关係的確还有许多改进的空间,但如果连人民自由发表看法的渠道都封闭,谁还敢指出房间里的大象?这种代价不是人民509用选票换政府所愿意看到的。」

3人认为,现有法律已足以对付恶意煽动及誹谤者,而且一些媒体也有刪除恶意留言的习惯。面对假新闻和不实的指控,政府应该做的,是善用现有管道,以事实和数据来反驳污蔑者,而不是用大棒来棒打异议者,因此社青团坚决反对政府任何通过立法管制社交媒体留言的主张。



社媒的威力翻转大马政坛

2019年3月4日

隨著网络和智能手机普及化,社交媒体在生活中扮演越来越重要角色,每个人几乎都离不开刷面子书、推特、优管、Instagram,社交媒体成为舆论或话题广为散播的源头,也直接改变了政治生態,特別是给政府、政党、政治人物在宣传、造势、製造话题、建立形象带来衝击,当传统选举手段逐渐失去效力,社交媒体对政治的影响更为深远。

美国中期选举、台湾九合一选举都能清晰看见社交媒体在政治所扮演的角色,大马也不例外。像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本身在社交媒体就有一定关注度,大选落败后频频通过面子书进攻希盟政府施政弱点,同时通过树立起接地气和亲民的形象,从「黑翻红」。

在第14届大选,面子书直播功能就明显地给竞选手法带来变化,希盟大量运用直播造势活动形成声势浩大的宣传攻势,而社交媒体的威力在大选结束后持续发威,民眾大量通过推特、面子书等来监督希盟政府。针砭时政,毫不畏惧传达不满和批评新政府施政上的问题,形成舆论压力。与此同时,宗教和种族课题也在社交媒体发酵和传播,这些现象都明显反映了社交媒体给大马政治带来的衝击。

马大副教授阿旺阿兹曼指出,在第14届大选中可看见,社交媒体在大马选举扮演了非常重大的角色,甚至是希盟成功推翻国阵的最大原因之一。

他称,希盟通过社交媒体的传播能力,成功掀起了攻击国阵的话题,给网民留下了不利国阵的深刻认知。

「与此同时,国阵不善于利用社交媒体平台,是输掉第14届大选的原因之一。在歷史上,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2008年大选时,国阵缺乏有效的社交媒体运作,来帮助他们扩大影响力和支持率。」

政治时评人潘永强说,社交媒体能否左右选票很难定论,影响一场选举的因素往往非常复杂,但是社交媒体的广泛使用,对大马政治造成很大影响且明显,它让普罗群眾更加容易接受到资讯,主要改变在于宣传方面。

他举例说,砂拉越地方政党很传统,不懂得善用社交媒体、优管等,因此在2016年以前的砂拉越州选举,就遭遇了东渡的西马政党,在文宣上压倒,而砂拉越老牌政党依靠放置布条和海报的传统方式。

他表示,大马政坛广泛使用社交媒体宣传具有自身背景,也与媒体生態有关係。当时反对党遇到阻力,电视台不会播放他们的言论和活动,被国阵执政党垄断的马来文和英文报刊会扭曲他们的声音,因此绕过主流媒体,到社交媒体进行动员。

转向迷信官方媒体 希盟恐自废武功

希盟在宣传和製造舆论方面,很大部分是依靠社交媒体的崛起而带动,然而取得政权后在社交媒体的经营似乎冷淡了不少。

雪州资讯科技与电子商务理事会总执行长杨凯斌指出,从综合台湾到大马的经验,往往反对党执政以后,就迷信所拥有的官方渠道和资源。

杨凯斌认为,这种情况非常矛盾,一个政党联盟因为资源垄断在执政者手中,在网络战方面成为先行者,並趁社交媒体流行之势,取得非常亮眼的成果,如今却因执政转而依靠已经走向没落的传统媒体,渐渐放弃在社交媒体的强项,无疑是自废武功。

「你本来一无所有,能够打败原有执政者,很大程度依靠了社交媒体,当时你没有像国营电视台等国家资源,过去你不依靠官方渠道,但执政后你变成期望它,这难道不是最大矛盾?」

他指出,在选举前,希盟的宣传机器,党务宣传做得非常好,希盟政党在执政以后有个现象,就是很多人入朝当官了,形成党务空虚,舆论空虚,不继续运作就相等于「废掉了」。

他认为,希盟政府应该回到根本,继续通过社交媒体去解释政策、与民眾沟通,而非迴避批评或以公事繁忙为理由,就缺少经营社交媒体,转而依靠官方平台,走向本末倒置。

杨凯斌称,现在社交媒体可能会有第三波人出来,第一波和第二波是支持希盟或国阵的人,选举结果激发了民眾对政治的兴趣,使更多人关注新政府,这第三波人可能在去年没有参与投票,也不认识多少政治人物,他们在政权更迭后才开始关注你。

他说,希盟本就是依靠社交媒体和新媒体起家,若现在看到社交媒体出现批评舆论就躲开,减少曝光度,只会让不了解你的人更不了解你,或让批评你的人得意,这都在让对手有机可乘。

他解释说,社交媒体的变化非常快速,很多原有受欢迎的希盟政治人物不知道,社交媒体存在世代交替,而且是非常快速的,几乎是相隔一年就是一个世代了。

杨凯斌称,希盟政府要把选举投票年龄降低至18岁,社交媒体突然多了一个世代进来了,因此大马政治人物要去说服不喜欢你的人,要有吸引不同世代的能力,不仅是长者、成年、年轻人、大学生,甚至到更年轻的群体,政治人物要学会用不同世代的语言去沟通。

填补传统媒体空白 「空军」战锁定目標群

自网络蓬勃发展,政治人物和政党越来越仰仗在社交媒体展开铺天盖地的宣传造势,以寻求更精准的接触选民,台湾將之形容为「空军」战。

政治时评人潘永强称,所谓空军战,不依靠组织战,不依靠人脉组织网络,或掌握的社团单位,而是在虚擬空间做出覆盖面很强的影响。

他表示,这些是传统媒体失去的优势,像在报纸上刊登全版彩色,未必真正能够接触到目標群,但是社交媒体有这种功能,让政治人物更有效率地面对目標族群。

他称,对政治人物来说,通过社交媒体传播讯息,更简单,成本低,可以快速回应课题,不必经过主流媒体的编辑、筛选、过滤。

他说,政治人物可以通过社交媒针对目標族群,在面子书、优管投放广告,更加精准地影响目標群。

不过,潘永强指出,社交媒体也要使用得当才能產生影响力,並非所有政治人物或政党都能发动起「空战」引起注意力,內容才是至关重要。

他表示,马华在选举的时候,也投入不少资源在社交媒体,但很多禁区不能碰触,没有办法提出比较符合民意期待的课题,內容保守僵硬,结果无法利用社交媒体引起大量討论。

马大副教授阿旺阿兹曼说,在政治接触方面,社交媒体平台是连接人民最快速的重要平台,这一技术革新给政治人物、政党和政府带来很大衝击。

他说,大马人民通常经过传统媒体来获得资讯,如政府重大政策宣布,重要领袖讲话。然而,传统媒体的播放有时间限制,比如电视新闻在特定时段播放,可能错过了就无法收听。

「通过社交媒体平台,民眾可以反复收看或在空閒时收看,政治传播手段受限较小。」

不过,阿旺阿兹曼称,社交媒体平台是双刃剑,可以为政治人物带来正面的形象,同时也可能產生负面效果。

他说,政党或政治人物通过宣传各种活动来建立良好形象,给社会带来某种印象,提升知名度等,容易建立起认知超越现实的形象,这就出现黑白顛倒的问题。

专业团队操刀 纳吉高人气

大马如今最红的社交媒体明星非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莫属,但是分析认为,这不代表纳吉就深获支持或受到民眾欢迎,背后有许多因素。

雪州资讯科技与电子商务理事会总执行长杨凯斌认为,大马政治人物本身就是舆论明星,但纳吉在网络上形象不可能一夜之间从负面变正面,毋庸置疑背后是有专业团队在操作。

他说,政治人物在社交媒体的舆论增长或喜爱程度都有一个趋势,不可能直线式增长,或断崖式暴跌,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多数有人在操作,最简单来讲面子书也可以製造很多假户口,以此来营造一个人很受欢迎或受人討厌,引起真正网民的关注度。

他表示,从另一方面来说,纳吉的人气也是民怨的体现,纳吉成为了民眾对当下执政不满的出口,即並非来自于纳吉本身,而是对希盟政策的失望。

政治时评人潘永强也指出,希盟执政后一些承诺没有兑现,社会有负面看法,纳吉適当的去调侃嘲讽,就会等到迴响。大家或许觉得有趣和寻找发泄,不见得是认同或回流支持纳吉。

他表示,值得留意的是,社交媒体的运用是可以操纵,聘请抢手去营造声量和流量,一些时候是被放大和製造。

马大副教授阿旺阿兹曼称,纳吉人气现在走高,与他在社交媒体带出的话题有关,他谈的是超越种族和宗教,点出全民面对的生活难题。

他说,作为资深政治人物,纳吉深知一些希盟弱点,並通过在社交媒体提出引起认同感。但是,纳吉的人气不代表就会转化为对国阵的支持。

理性討论减少 社媒结构变复杂

雪州资讯科技与电子商务理事会总执行长杨凯斌表示,在大马,早期社交媒体对促进开放言论自由有功,在相对不受管制的言论空间,对推动言论自由扮演一定角色。

他说,新政府执政后言论自由空间被打开,渐渐突显出社交媒体原本就存在的阴暗面,像酸民和標题党大量现身,出现情绪化指控,理性討论减少,甚至到了任意妄为指控的地步。

「然而,社会上有一大群人很容易被带风向,像出现在在网上的种族和宗教言论,社会好像前走,但其实失去焦点。」

杨凯斌说,使用社交媒体的人非常复杂,有纯粹的网民、有新闻媒体、有政治人物,还有的人是靠此为生,接受了商业委託来改变舆论风向,是所谓的专业操刀手。

对于社交媒体的问题,政治时评人潘永强指出,看似开放却让很多人处在同温层,当偏好某种意识形態或党派,网民就只会关注特定內容,偏见被强化,这也会让一些政治人物,不能观判断形势,因为他们只能从同温层得到反馈。



当今大马

巫统党部发薪都成问题,将脱售首要媒体股权筹资

发表于 2019年3月15日下午1点12分

巫统丢失联邦政权已10个月,其财务困境日益严峻。巫统代主席莫哈末哈山透露,巫统将脱售手上的首要媒体股权套现,以筹措营运资金。

莫哈末哈山接受《自由今日大马》访问时透露,巫统目前资金周转已有困难,加上掌握首要媒体(Media Prima)效用不大,因此决定脱售其股权。

“我们将会卖掉首要媒体集团的股份,因为我们能做的也不多了。我们不能播放我们的新闻,在董事会也没有代表。”

“至少,(卖掉股份)可以换回我们两年半(的党营运基金)。”

“巫统组织庞大,需要很多钱来维持运作。各区总部的经营开销大,现在就连支薪都成问题。”

首要媒体集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媒体集团,掌控众多的电视台、电台与新闻媒体,电视台包括第三电视、NTV7、8度空间、TV9,报章则有《新海峡时报》、《每日新闻》及《大都会日报》,而旗下广播电台包括FlyFM、HotFM、OneFM以及Kool FM。

希盟上台后,大动作重启一马公司案调查工作,而一马特工队去年底证实,当局已冻结涉嫌多个组织机构和个人的银行户口,包括巫统和多个政党账户。

而上个月,巫统也脱售了原本持有的31.6%的 《马来西亚前锋报》集团股权,目前只剩下18.17%的股权。

巫统下野是因祸得福

另外,莫哈末哈山对巫伊合作前景乐观,甚至形容这是巫统丢失联邦政权之后的“因祸得福”。

“我相信,这场落败乃是因祸得福。”

“那些寄生虫已经走了。我们曾经因为狂妄自大而落败,而人民也感到失望。所以,我们现在就要改掉这些缺点。”

国阵巫统在上届大选除了丢失联邦政权,也失去多个州政权,目前只在彭亨及玻璃市掌权。虽然如此,莫哈末哈山仍相信基层对巫统的支持。

“巫统有哪个支部解散了吗?没有。在我所属的区部,我看到更多的党员前来参与会议,他们表现出继续奋战的精神。”

“这就是巫统的力量。不是主席或署理主席(很强),也不是我(很强),而是人民。”

联合伊党乃策略需求

莫哈末哈山也强调,巫伊合作会使巫统更强健,连带也会让国阵重新恢复强大。

“如果马华及国大党也能做到巫统及伊党正在做的事情,我想这会是好事。让我们抛弃自我中心,优先关注人民的利益。”

与此同时,末哈山强调,巫统通过跟伊党合作而获得力量,并指双方的合作是为了第15届大选的胜利而采取策略性的合作。

他在访问中也澄清,与伊党合作不等于接受对方的价值观。

“没有人可以强加他们的价值观在别人的身上。伊党不能强加他们的价值观在我们身上;而巫统也不能强加我们的价值观在伊党身上。”

“我们只是为了第15届大选的策略性合作,仅此而已。巫统是巫统,伊党是伊党。”

莫哈末哈山在访谈中也提到,巫统并不是操弄种族及宗教论述来赢取支持;反之,他强调,他要求国阵的国会两院议员专注国家经济课题,重视人民的生活困境。

“同理”砂政党另组GPS

针对国阵原本的砂州成员党在选举后退出国阵,并宣布另组“砂拉越政党联盟”(GPS),莫哈末哈山表示“可以理解”,并强调国阵与砂拉越政党联盟目前关系良好。

“在砂拉越州,执政联盟甩掉国阵,另组新的政治联盟,这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他们将要面对州选举,而当地人不喜欢半岛的政党。”

“他们(砂拉越人民)要自己的政党,我们可以理解。重要的是,我们(国阵与GPS)仍维系良好及紧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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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4-20 00:09:38 | 显示全部楼层
当今大马

新闻自由猛进22位,大马荣登东盟榜首

当今大马  |  发表于 2019年4月18日16:57



马来西亚新闻自由指数今年突飞猛进,较去年跃进22位,在180个国家中排名第123名。

“无国界记者”(RSF)今日公布“2019年世界新闻自由指数报告”,其中马来西亚得分36.74,比去年大幅降低10.67分。

在该指数评比中,得分越高,新闻自由度就越差。

无国界记者(RSF)是一个致力保护记者免于迫害,同时推动新闻自由的国际组织,其总部设于法国巴黎。

随着这次大跃进,马来西亚在新闻自由上如今也一跃成为东盟的榜首。

排在大马之后的东盟国家是印尼(第124名),接着是菲律宾(134)、泰国(136)、缅甸(138)、柬埔寨(143)、新加坡(151)、汶莱(152)、老挝(171)、越南(176)。

政权转变带来新氛围

无国界记者把大马这次的名次跃进,归因于前朝国阵政府在2018年大选中倒台。

“这给保守僵化的媒体环境注入新空气,改变了记者的工作环境,因此将马来西亚推上第123位。”

“总体而言,记者的工作环境变得较轻松,自我审查大幅减少,纸媒现在(可以)提供更全面、平衡的观点。”

报告指出,曾被前朝政府列入黑名单的媒体机构和记者,譬如针砭时弊的漫画家祖纳(Zunar),如今在工作时可免于骚扰恐惧。

依然有众多钳制恶法

“无国界记者”虽然肯定首相马哈迪废除打假新闻法,但是他们也提醒,大马仍存在许多足以压制媒体自由的严厉法律。

“当局仍有严峻的法律,作为压制媒体自由的武器,这个武器需要彻底改革。”

“包括《1948年煽动法令》、《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和《1998 年通讯及多媒体法令》,这些法律使当局能够严控出版许可证。”

报告指出,一旦在煽动法令下定罪,大马记者将面对高达20年的监禁。

马尔代夫跟大马相似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排名第98的马尔代夫跟大马一样,今年同样在新闻自由排行榜上大跃22名。

“无国界记者”报告表示,马尔代夫的猛进同样跟政权转变有关,该国新任总统大致兑现了改善新闻自由的承诺。

据“无国界记者”报告,全球新闻最自由的国家为挪威,其次是芬兰和瑞典。

美国今年排名则下滑3位,排在第48位;而中国新闻自由度下滑1位,位居第177位,而香港也下跌了3位,名列73位。



《当今》赢谷歌创新拨款,打造“今社区”订阅系统

当今大马  |  发表于 2019年3月27日16:30

《当今大马》从215名竞争者当中脱颖而出,成为谷歌新闻创新基金(Google News Initiative)亚太区拨款的23名赢家之一。

谷歌昨晚在部落格指出,他们的新闻和出版伙伴主任凯特波多(Kate Beddoe)声明,这次竞赛旨在更大力地支持亚太地区新闻机构,推动数位创新和新商业模式。

她也说明,上述23名赢家将分享320万美元的拨款。

除了《当今大马》,另一家脱颖而出的大马媒体为《星报》R.AGE团队。其他赢家包括新加坡报业控股(Singapore Press Holdings)、印尼《Tempo》和澳洲《卫报》。

来自亚太地区18个国家的215名申请者参加竞争,而这项竞赛旨在寻找新方式来吸引读者付款。

集分奖赏与忠诚回馈

《当今大马》所提出的“今社区”(Kini Community)计划,准备创建一个崭新的订阅系统,以提供读者奖励,同时营造读者社区认同。

“今社区”有意创立集分奖赏和忠诚回馈计划,吸引读者跟《当今大马》和其社区互动。

《当今大马》执行长詹德兰强调,他们向来关注如何与读者的互动,以及读者之间的互动。

“《当今大马》一直与读者息息相关。我们很高兴,这笔拨款将协助我们提供读者更多的方式,跟《当今大马》和其他读者互动。”

“我们深信,读者参与是独立和有公信力媒体的砥柱。”

这份建议书是由詹德兰、资深产品经理贺敬君,以及助编许安琪所共同撰写。

赢家将在一年内创设产品,并且产品一旦开发完成,就会与谷歌和广大记者群体分享心得。



接受BFM电访爆争执,惟曹观友否认怒挂电话

当今大马  |  发表于 2019年4月19日18:31

槟州首长曹观友今早接受商业电台BFM 89.9电话访问,讨论南端填海课题,唯双方在访谈尾声爆口角,双方经几轮交锋后,以电话突然断线为结束。

根据BFM电台上载至网站的12分钟6秒录音,该访问是由多名主持人所负责。

其中1名男主持人在最后一道问题中询问,槟州政府预料从南端填海计划中获得多少财务回酬。

曹观友回应时提到,主持人之前曾引述《星报》的报道,声称该计划可获得700亿令吉回酬,唯该名男主持人旋即否认他曾这样说,并跟曹观友爆发争辩。

主持人:我没有引述任何《星报》的数据。首长,我现在问你。

曹观友:你引述(《星报》),我说。你们引述(《星报》),稍早前。

主持人:不是我,首长。我现在问你,预计获得多少财务回酬。

曹观友:我是指你的电台,我不懂(在电话的)另一边是谁。你指望,我点出她的名字吗?

主持人:不,我问你,估计可获都少财务回酬?

曹观友:让我回复你,你现在已越来越粗鲁了。

主持人:合理的问题,政府要花460亿令吉,所以财务回酬是多少?

曹观友:所以我回答,你引述《星报》说可以获得700亿令吉回酬,我觉得,可以多过那个数额。

主持人:多谢你的宝贵时间。

曹观友:你都不要听我的答案。

主持人:所以答案是什么?

曹观友:谢谢你(电话断线)。

纠正主持人错误数据

曹观友在访谈中也多次纠正,主持人的观点和引用的数据。

比如,他说,许多人跟主持人一样误解,鼓吹使用公共交通的国家就不建路。因为就算要达到30%或40%的公交使用比率,政府仍要建新路来应付其余的汽车。

他也提醒,政府在南端推动填海计划,不意味不发展威省。

此外,他也纠正主持人说,第一泛岛大道将耗资460亿令吉的错误数据。

时间到因此结束电访

曹观友稍后受记者询及时坦言,对BFM电台主持人深感不满,因为对方否认引述《星报》报导,而且拒绝给他机会回答。

“他们的访谈有2个访问者,我听到一个访问者引述《星报》说700亿令吉。我就讲,既然你们引述《星报》……他却说:我没有引述《星报》。”

“我明明听到你们引述《星报》,我也就引述《星报》。我要搞清楚嘛。你不能否认说,你没有引述《星报》。”

“我是针对你的电台,我不晓得谁是访问者,我没看到你们。我不懂两个人之中是谁问的,但你都不给我机会回答,你不要听。”

针对挂断电话的举止,曹观友否认盖对方电话,只是刚好时间到,所以才结束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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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20 17:47:36 | 显示全部楼层
光华日报

马新社周转不灵 挪公积金还款支薪

2019年8月09日

官方通讯社《马新社》面对资金周转不灵,以致动用职员公积金缴纳款和预先扣除贷款的款项来支付职员薪资。

《马新社》账目和金融高级经理莎莉法于周四向100名公司员工汇报时,作出如是披露。

她说:“迄今我们还没获得政府拨款,所以我们使用(公积金缴纳款和还贷款项)来支付你们的7月薪水。”

她也承认,《马新社》只是为相关职员支付截至6月的车贷,而拖延还款将打击职员信用评价。

莎莉法说,这在过去从未发生,因为财政部每6个月就发放拨款。拨款延迟发放1个半月,进而影响公司周转。

另一方面,财政部国家预算办公室主任佐汉马力肯表示,财政部正与通讯部紧密合作解决问题。

另一名财政部官员亦补充,当局将会调查《马新社》如何花费财政部拨款,并强调拨款足以应付每月开销。



陷财困未找到新金主 前锋报或除牌

2019年8月19日

马来前锋报(马来西亚)有限公司面临财务困境,加上未能找到新金主的情况下,可能会从马来西亚股票交易所除牌。

《马来西亚前锋报》即将停刊的消息传出后,接踵而来的便是这家创刊80年的马来报章也将面临除牌的命运。

据消息透露,该集团董事会在周一早些时候的一项会议上已议决,一旦该集团除牌,报纸便宣告停刊。

这份于1939年创刊,国内最老的马来报业集团截至2019年6月30日,其累计亏损已高达2亿6161万令吉。

在今天向大马股票交易所提交的一份文件中,它表示根据其出版,发行和广告业务的当前表现,董事会不确定该集团是否会在2019财政年度结束时转亏为盈。

“由于业绩下滑,集团正在经历现金流局促问题,并通过脱售资产方案欲严正解决这个问题。然而,脱售进度受到市场缓慢情绪,有关当局的限制及要求的严重影响,因此公司无法立即解决现金流问题。”

它还表示,该集团不可能说服潜在的投资者重振业务。“由于集团的巨额债务,一些潜在的被确定投资者拒绝参与。”

因此,该集团无法满足以摆脱被大马交易所列入“PN17”陷困公司名单的条件,且目前的情况是直到今天仍无法提呈重组计划予马来西亚证券交易所有限公司,以避免遭除牌。

该集团是于去年8月21日被马交所列入“PN17”陷困公司名单,并须在12个月内提呈重组计划,否则将被除牌。

今天收盘时,该集团股价上涨1仙至11仙,成交1万1000股。

前锋报是于1939年在新加坡皇后街由尤索夫依萨创办,后者之后成为新加坡的第一任总统。初期以爪夷文出版的前锋报,于1958年大马独立之后,将总部搬到吉隆坡,并改以罗马字出版。原名《马来前锋报》(Utusan Melayu)的报纸则于1967年改名为《马来西亚前锋报》(Utusan Malaysia)。

在鼎盛时期,该报纸的发行量在20世纪90年代达到了每天35万份,是国内最畅销的报纸之一。然而,在2004年以后,其发行量下滑至25万份,并在2016年上半年进一步下降至14万4438份。

前锋报自2012年以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去年8月,它逾期偿还两笔拖欠伊斯兰社会义务银行(Bank Muamalat)53万零121令吉及马来亚伊斯兰银行65万4750令吉的债务,同时无法出示“有能力清偿债务声明”。

因此,该公司触发PN17条款,须在12个月内向证券委员会或证交所提呈重组计划,否则面对除牌的风险。



陷财困未找到新金主 前锋报或除牌

2019年8月19日

马来前锋报(马来西亚)有限公司面临财务困境,加上未能找到新金主的情况下,可能会从马来西亚股票交易所除牌。

《马来西亚前锋报》即将停刊的消息传出后,接踵而来的便是这家创刊80年的马来报章也将面临除牌的命运。

据消息透露,该集团董事会在周一早些时候的一项会议上已议决,一旦该集团除牌,报纸便宣告停刊。

这份于1939年创刊,国内最老的马来报业集团截至2019年6月30日,其累计亏损已高达2亿6161万令吉。

在今天向大马股票交易所提交的一份文件中,它表示根据其出版,发行和广告业务的当前表现,董事会不确定该集团是否会在2019财政年度结束时转亏为盈。

“由于业绩下滑,集团正在经历现金流局促问题,并通过脱售资产方案欲严正解决这个问题。然而,脱售进度受到市场缓慢情绪,有关当局的限制及要求的严重影响,因此公司无法立即解决现金流问题。”

它还表示,该集团不可能说服潜在的投资者重振业务。“由于集团的巨额债务,一些潜在的被确定投资者拒绝参与。”

因此,该集团无法满足以摆脱被大马交易所列入“PN17”陷困公司名单的条件,且目前的情况是直到今天仍无法提呈重组计划予马来西亚证券交易所有限公司,以避免遭除牌。

该集团是于去年8月21日被马交所列入“PN17”陷困公司名单,并须在12个月内提呈重组计划,否则将被除牌。

今天收盘时,该集团股价上涨1仙至11仙,成交1万1000股。

前锋报是于1939年在新加坡皇后街由尤索夫依萨创办,后者之后成为新加坡的第一任总统。初期以爪夷文出版的前锋报,于1958年大马独立之后,将总部搬到吉隆坡,并改以罗马字出版。原名《马来前锋报》(Utusan Melayu)的报纸则于1967年改名为《马来西亚前锋报》(Utusan Malaysia)。

在鼎盛时期,该报纸的发行量在20世纪90年代达到了每天35万份,是国内最畅销的报纸之一。然而,在2004年以后,其发行量下滑至25万份,并在2016年上半年进一步下降至14万4438份。

前锋报自2012年以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去年8月,它逾期偿还两笔拖欠伊斯兰社会义务银行(Bank Muamalat)53万零121令吉及马来亚伊斯兰银行65万4750令吉的债务,同时无法出示“有能力清偿债务声明”。

因此,该公司触发PN17条款,须在12个月内向证券委员会或证交所提呈重组计划,否则面对除牌的风险。



林立迎吁政府救济《前锋报》员工

2019年8月20日

曾是巫统喉舌的《马来西亚前锋报》因财困面临停刊危机,以致职员们陷入失业零收入的生活困境,民主行动党甲洞区国会议员林立迎今日呼吁政府救济其员工,让他们渡过难关。

他周二在文告中表示,虽然多年来成为前锋报报道的受害者,但他相信希望联盟政府在这个时刻会挺身而出,提供所需的协助和支持他们度过这次的艰难时期。

“希盟政府是所有大马人的政府 – 无论是投票支持抑或没有投支持票的人。”

他指出,如今前锋报职员的唯一盼望是有新的投资者愿意收购这家报章,但也只会聘用约120名员工,低于现有的800人。

“这意味着将有680人失去收入,680个家庭受到影响。”

目前,由于延迟发出工资,该报的职员正面临断炊困境,也无法摊还汽车和房屋贷款。

“就个人而言,我要感谢在我的整个从政生涯中采访我的记者。我知道你已经尽力给我公平的报道,我感谢你。”

林立迎也表示,如果前锋报职员有需要帮助,在法律上的咨询或在国会上陈情,都可联系他。

人资部协助前锋报职员找工

人力资源部将透过社会保险机构,协助可能失业的马来西亚前锋报集团职员寻找新工作。

人力资源部副部长拿督马夫兹指出,社险机构将尝试替有关职员提供工作配对,至于参与就业保险计划(SIP)的员工,若失业可索取各种赔偿。

“当他们失业,我们将付款。在前锋报职员案例,我们会协助一部分人寻找工作,但会在其他领域。”

他周二在波各先那国会选区移交援助品予学生后,针对前锋报将停刊一事,向记者这么说。

他指出,从2018年12月1日起,员工若失业及缴纳至少11个月就业保险计划,是符合资格获取完整赔偿如求职津贴、提前重聘津贴及收入减少津贴。

他说,该部曾与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NUJ)及公司管理层会面,讨论为接受自愿遣散计划的员工提供遣散费。

“最初讨论达致共识,不幸是前锋报管理层没有遵守协议,导致拖延支付遣散费及延迟支付员工薪金。

“此事不应该发生,根据法律,雇主没有遵守协议及条件可遭到对付。我们再会见前锋报管理层及职工会,但我还未被告知会面结果。”

超过100名前锋报职员于周一在总社外示威,追讨公司拖欠2至3个月薪金,之后被告知,若公司没有方案解决拖欠薪金问题,公司将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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