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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逐鹿问鼎:独立斗争——大马历史书未告知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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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4 13:44: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逐鹿问鼎:独立斗争——大马历史书未告知我们的事

2010年9月3日 星期五



昨天我就雪州皇室反对英国统治的事,写了一篇《么迪卡!么迪卡!么迪卡!》。今天,我要发布《巫统前的马来民族主义:慕斯达化胡先回忆录》(Malay Nationalism Before Umno: The Memoirs of Mustapha Hussain)这本书的第34章,以显示巫统并没涉及马来亚独立的早期运动。

The struggle for Merdeka: what the Malaysian history books do not tell us

为独立斗争:马来西亚历史教科书所没有告诉我们的事

你们当中或许有些人不想完整地阅读所有共8页的文章(我知道马来西亚人懒惰阅读)。因此,请允许我总结本章的要点。

1946年的独立斗争並非由巫统带头(非如马来西亚历史书所记载)。它是由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All-Malayan Council of Joint Action,AMCJA)带头的。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隶属左派(巫统称之为共产主义)。

这是第二次尝试争取独立。第一次是在1945年,日本占领马来亚的时期。事实上,日本已经同意给予独立,这原拟定在1945年8月17日宣布。但是,日本在广岛和长崎被炸后于1945年8月15日投降了(距离宣布独立前两天)。假如美国人将其对日本的轰炸延迟了数个星期,马来亚的独立日将落在1945年8月 15日而非1957年8月31日。

1945年和1946年争取独立的行动是一个多元种族的组织,包括民族主义者、宗教学者和共产主义者,並不是全马来人的组织,巫统当时也并不在组织内。巫统当时并没有谈论独立一事,直到10年后。

这就是争取独立的故事,因此切勿听信巫统所告诉你的。请高度注意,是所有的种族共同争取

独立,不仅仅是马来人而已。

当然在那个时候,英国不会考虑给予独立。因为独立的话,马来亚将会成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君主立宪制)。相反的,英国逮捕了那些要求独立的人士。接着,英国就提升并支持巫统这一个英式马来党,以确保独立后的马来亚仍然亲英。

——————————————————————————————————

34页

人民力量中心 – 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PUTERA – AMCJA)会议 (1947)

承上苍恩典,因人民力量中心(Pusat Tenaga Raayat,PUTERA)与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AMCJA)的协商会议,我被给予参与草拟马来亚独立宪法的第二次机会。

第一次是在1945年的七月,通过日本所资助的辅导所(Hodosho)与半岛印尼人民协会(KRIS)参与草拟,那时候的日本犹如垂死边缘的龙,挣扎着对抗盟军的屠杀。这两次的参与是有差别的。

我第一次的努力是与曾在太平,为苏门答腊-马来亚的日军行政部门服务过的布哈努丁医生(Dr. Burhanuddin)一起进行,当时的我还是一名农夫。那一次,只不过涉及五个马来州属。这一次,将会是九个州属。

於1946年12月22日,一个称为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的多元种族联盟成立了。不过其成员大多是马来亚左派的非马来裔政治团体。其成员包括:

一、 马来亚印度国民大会党 (国大党 MIC) - 由约翰缇伟(John Thivy)领导

二、 马来亚民主联盟 (Malayan Democratic Union,MDU)- 由约翰伊伯(John Eber)领导

三、 新民主青年同盟 (New Democratic Youth League,NDYL)

四、 退伍抗日军同盟会(Malayan People's Anti-Japanese Ex-Comrades Association ,MPAJECA)

五、 泛马来亚职工总会联盟(Pan-Malayan Federation of Trade Unions,PMFTU)①

四个月后,在1947年2月22日,在吉隆坡的马来国民党总部的一个会议里,左翼马来政党成立了他们自己的联盟。联盟的名称叫做人民力量中心(Pusat Tenaga Raayat,PUTERA),由伊萨 或沙枸伯(Ishak Haji Muhammad,Pak Sako)所领导,其成员有:

一、 马来国民党(Malay Nationalist Party,MNP)为其核心组织,由布哈努丁医生领导。

二、 醒觉青年团(Angkatan Pemuda Insaf,API)- 由阿末伯斯达曼(Ahmad Boestaman)领导

三、 觉醒妇女会(Angkatan Wanita Sedar,AWAS)- 由珊希亚(Shamsiah Fakeh)领导

四、 行动青年党(Gerakan Angkatan Muda,GERAM)- 由阿兹伊萨(Aziz Ishak)与A沙末依斯迈(A. Samad Ismail)领导

五、 泛马來亞农民阵线(Barisan Tani Se Malaya,BATAS)- 由慕沙阿末(Musa Ahmad)领导

六、 泛马來亞宗教最高理事会(Majlis Agama Tertinggi SeMalaya,MATA)

在与布哈努丁医生跑遍马来亚北部的时候,我们对即将来临的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和人民力量中心的会议作了很深入的探讨。以让这个包含了马来人及非马来人的政体联盟,向英国人表达我们的要求----以宪政方式的斗争来争取独立。

许多战后的非马来人联盟和政党都是左倾的。马来国民党是唯一的马来政党,即使是在1946年的时候,就清楚知道,若马来亚的三大社群—马来人、华人与印度人,不做一致的要求,独立是不可能的。

由拿督翁嘉化领导的巫统,却看不到这个事实,还继续以马来亚战前的情况来运作。1951年,二战的六年后,一个巫统带领的代表团去到伦敦要求更多的马来人公务员和警官,特别是副警监以上的阶级,以及要求改善马来人的教育和其他课题。不过,没有一项是提及到『默迪卡』(独立)的。

很讽刺的,也只是在1951年,拿督翁才开始觉悟,要得到独立,得到非马来人的合作极为重要。

如之前所说,依斯萨在早些时候被布哈努丁医生叫去吉隆坡会见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的代表—杰拉(Gerald de Cruz),以便安排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和人民力量中心之间的合作,向英国争取独立。在我和布哈努丁医生结束了我们在浮罗山背的两天之旅后,伊萨交给了我们他的会面成果,马来亚人民宪法献议书的草稿。「这是我所能做到的了。若有什么不满意的,请在到来临的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和人民力量中心会议上提出。」


我们答应他在回吉隆坡的途中会详阅这份草稿。在我们还未来得及邀请伊萨,他就离开了。「伊萨总是这样,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布哈努丁医生如此表示。我怀疑他们两人之间有点矛盾,因此很难让他们互相对话。

我相当愿意做他们的和事老。无论如何,有四件事是能够把两人联合在一起的:斗争、党、马来民族和国家。只要这四样东西有在,没有什么能够分割他们两位。

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及民主同盟提议的条款有:

一、 让马来亚与新加坡合并②。

二、 成立一个民选的联邦咨询理事会。

三、 任何人将马来亚当作他们的永久居住地,以及效忠的对象,将获得平等的公民权益。

四、 马来统治者将成为立宪君主。英国人不再有权力影响或劝告马来统治者。民选的联邦咨询理事会则取而代之。

五、 回教及马来习俗将由马来人主控的一个特别理事会负责,而非苏丹们。

六、 让马来人在所有领域能得以进步而给予特别权益。

在读过这份献议书的草稿之后,我肯定若左翼马来政党完全接受这份献议书的话,这些政党就失去了他们的信用、影响力和支持度。无论如何,在这份献议书的前言上,我在『九个马来州属』的字眼上看到了一个漏洞。我提醒布哈努丁医生特别注意『马来』这个字。若我们能巧妙的『利用』这个漏洞,马来人就能从大体上得益。在从槟城到吉隆坡的疲惫列车之行上,布哈努丁医生对一颗鸡蛋水煮蛋、一条香蕉和一杯咖啡就很满足了。而我还得多加一碟来自餐车厢的炒饭才足够,食物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如我之前所说的,当我们从北马一抵达吉隆坡时,我们就去约翰缇伟位于谐街(High Street)的律师楼找他。他是国大党的总秘书,而霍普星(Budd Singh)是时任主席;他们两人都是社会主义份子。约翰缇伟来自瓜拉江沙的一个世家,非常了解马来人习俗和热忱。他向我们透露,印度社群和马来社群都有共同的担忧—被华人『淹没』。因此他答应支持所有能保证马来人与印度人『安全』的有利提议。我相信约翰缇伟在国大党右倾时,就离开了国大党,我被告知他现在人在菲济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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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9-4 13:47:21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还没有出席人民力量中心—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会议之前,我们马来人在依布拉欣卡林(Ibrahim Karim)位于甘榜峇汝(Kampung Baru)租下的住家里见面。他是醒觉青年团(API)的总秘书。由于缺乏盛具,我们喝着泡在水桶里的咖啡。买这水桶的钱是拍卖花环以及布哈努丁医生和依布拉欣雅谷(Ibrahim Yaakub)的相片后那少得可怜筹款的剩余。失望的是,那些相片都不怎么好卖。尽管依布拉欣雅谷在当时被称为马来英雄,可是他的照片却一张也卖不出。

我们搭一辆巴士车到福熙大道(Foch Avenue,今:敦陈祯禄路,Jalan Tun Tan Cheng Lock)一栋五层楼高的建筑物。这是吉隆坡当时最高的建筑物,马共的旗帜在那儿随风飘扬。

不过那次的会议并不是在马共总部的地板上举行的,桌子围成了一圈,布哈努丁医生端坐在那里,我在他左边,达哈卡鲁③(Taha Kalu)在他的右边。

马来亚民主联盟的约翰伊伯坐在达哈的右边,接着在约翰伊峇的旁边的是醒觉青年团(API)的阿末伯斯达曼,马来亚民主联盟的林建才及马来亚印度国大党的约翰缇伟。在我对面的是依萨与坐在他左边的大会秘书,马来亚民主联盟的杰拉,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的陈祯禄穿着衬衫大衣配着领带,坐在伊萨的右边。

在陈祯禄右边的是新民主青年团(NDYL,New Democratic Youth League),及马来亚人民抗日军退伍同志协会(MPAJECA)的代表们,以及来自泛马来亚职工总会(PMFTU)的Cheng Loo—都是一群年轻人,他们也许是打前线的人或者只是个傀儡。每个人手中都握着马来亚《人民宪法建议书》(The People’s Constitutional Proposals for Malaya)。我的那份满是标记,反映我在火车行程中已经事先做了功课。

人民力量中心—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会议由主席伊萨致辞掀开序幕。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必须确保没有意图不良的破坏份子,不然事情肯定会被搞砸。必须确保没有任何不希望发生的事故阻碍我们争取国家独立的努力,我们必须同心协力,争吵只会延长英国的统治。

即使是平时多话好斗的阿末伯斯达曼也异常的收敛,每个人的态度都表现得非常收敛,性情非常温和、举止宽容、心境平和及立场一致。每个人都希望结束英国的统治,每个人都渴望生活在一个自由的马来亚。主席伊萨在发言时的遣词用字及对自己的职责所在都非常谨慎,唯一一位说话比其他人刺耳是以幽默和笑话见称的大会秘书杰拉。我发觉新民主青年团、马来亚人民抗日军退伍同志协会及泛马来亚职工总会的代表们与陈祯禄一样,几乎都一言不发。

我代表人民力量中心,提出另外四个条文以加强我们的权利,根据『九个马来州属』这个已经前言里出现的魔术词汇,证明人民力量中心有绝对的权利提出诉求:

a. 马来语将成为马来亚的国家及正式语言,

b. 马拉亚的国防及外交政策将又马拉亚及英国政府共同负责,

c. 马来亚人民的国籍是马来人,

d. 国旗的红带必须在白带之上

第(a)及(b)条在憎恶殖民主义的新民主青年团、马来亚人民抗日军退伍同志协会及泛马来亚职工总会代表们的支持下很快被通过,可是第(c)条却令会议室沸腾了起来,不安的程度就如每次马来人要求在行政管理和就业方面拥有60-40固打配额一样。

陈祯禄强烈反对第(c)条,而另外三个年轻人看起却相当冷静。

我站起来对反对的声音表达我的失望,并请他们注意一个问题。那些成千上万的马来人—马来国民党、醒觉青年团和觉醒妇女会等在甘榜的支持者们会如何反应,难道人民力量中心应该宣布以『马来亚』而不是『马来人』一词形容人民的国籍?他们可能会像一头被红色斗篷惹怒的公牛一样冲向我们,马来左翼政党将被摧毁,这肯定让英国和马来右翼政党开心不已。

尽管我④非常谨慎地提出了我的个案,林建才站起来说:「我们不是由人民带领的狗,我们带领人民。」对于这么强烈的字眼,我在第一时间反驳道,「你坐在这个会议室里难道不是因为人们把你选进了的吗?不要侮辱人民,你应该收回你的谈话。」

然后我看到大会秘书杰拉在一张大纸张上书写,并举起来让大家都看到它。在纸上的是以大写及粗体字书写的『破裂』。主席伊萨明智地提出这个问题将由一个小组委员会在当晚讨论,并于第二天公布决定。吃过了马来式的饭及薯芽咖喱后,小组委员会当晚在甘榜峇汝开会。在此期间,一位人民力量中心的代表积极地影响了反对以『马来人』来形容我们的国籍的成员。

我们曾问:「以『马来人』来形容我们的国籍有什么不对呢?如果这一要求被拒绝,我们只能推断殖民分子已经渗透这次会议,我们依然被殖民主义控制着。」杰拉爱吃马来食物,也许木薯芽咖喱促成了协议,『马来人』将是人民认同的国籍。我很高兴会议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分裂。

实际上以马来人为国籍的建议能够胜出是由于得到三个华裔青年的选票。他们是最先被我们简短的演讲及诉求说服的人。

在人民力量中心 - 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会议的第二天,醒觉青年团的领导人阿末伯斯达曼投下了神圣的最后一票,让人民力量中心取得胜利优势。随着这场胜利,我认为马来州属和马来民族将永远保存。套句汉都亚的话说,「马来人不会从地球上消失。」

接下来的讨论是公民权的问题。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曾提议出生地概念,但人民力量中心无法接受,然而达哈卡鲁似乎同意以出生地决定国籍 。当他靠近我坐下,我举起拳头警告他,「如果你支持这个出生地的概念,我会揍你。」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他投票支持人民力量中心。尽管我比了一些手势信号,坐在离开我一段距离的阿末伯斯达曼还是选择支持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的立场。我对自己说:「天啊!接着会发生什么事?」

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的胜利令我们陷入了困境,我很快想出了一个主意来克服这个问题。假装不知道的修正案的含义,我要求主席对该词汇定义。然后,我问『条款』是什么意思,我装作不知道这些字眼,以消除对方的恐惧。

接着,我提出一项『条款』,以在所有的联邦理事会和所有的政府事务中马来人和非马来人的配额,我想对马来人和非马来人的共享中采取一种限制或某种公式。

大会秘书杰拉对我的建议捧得天花乱坠,他说他已经早由所料。他解释,如果这种『普选』政策被接纳,马来人应该会获得95%的选票,以及95%的席位和职位。其他大会成员也被套牢,大会主席伊萨爱莫能助,因为他的手早被捆绑了。

由于会议是以英语进行,布哈努丁医生只好把嘴巴闭上。早些时候当讨论『国家语言』的问题时,非马来人成员达成的协议是:「请给我们10年来掌握马来语」。有鉴于此,我们又怎能强迫他们在这次会议使用马来语?

我站起来,以极大的耐心说:「我们马来人不要百分之95,这有欠公正。我们不要百分之80因为这也许不公平,我们也不要百分之80或百分之70,然而以所以这片土地拥有着的名义,我们要百分之60,因为我们坚守民主的概念。同时,我们要保留这片土地的人民的权利。」

马来亚民主联盟的领导人约翰希伯律师对着我大吼,他说:「较早的时候我不打算说得太硬,可是现在我必须如此。事实就是,你的人没有权利要求独立,更何况是得到他人协助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提出要求。」

他补充说:「我们是愿意与你合作及和帮助你的人,现在你要为你们自己及我们设定固打?」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站在这里提倡我党的原则,其中之一就是民主。」在坐下之前,他指着我,清楚的问:「他是民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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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9-4 13:48:1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只得再次站起来回应他的话。我已忘了如何保持冷静和自制 ;我已经忘了何谓妥协与合作:幸好,此刻我想起素丹哲奈因(Sutan Jenain)的一句话,「让怒火在内心燃烧,别烧在头上。」

随即,我便镇定地说:「看看这些人民力量中心成员的模样,参与这次会议的马来人。他们蓬头垢发、衣衫不整。有些人甚至没有机会梳洗,他们在公共汽车站和火车站睡觉就是为了参加这次会议。有些人甚至没有吃早餐,他们只靠咖啡充饥。但是你,先生(望着约翰希伯),即使你已拥有一个舒适的藤椅,你却仍然需要一个折叠的毛巾作为坐垫。我们之间到底谁真正需要独立,您还是我们?」

约翰希伯起身把椅子上折叠毛巾拉扯掉。他气得满脸通红。他被激怒了,但我一点也不在乎。以羞辱对待羞辱!

主席忙站起身来平定状况,并再次提出由一个小组委员会所建议的配额问题,其成果是正面的。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同意60-40的固打配额。我感谢上帝的祝福。

马来属邦和马来人现在有了保障和安全,这将维持马来人一统的地位。其成果将保证马来人的未来,尤其是在非马来选票可能会多于马来选票的情况下。

我必须强调的是,国大党的约翰缇伟在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时言而无信,他并没有每一次都投我们一票以共谋利益。

成果

我们所讨论的十项原则后被称为十人原则,代表了所有社群。自从马来亚人民宪法获得通过后,加强了人民力量/联合行动理事会之间的伙伴关系,这是因为人民的鼎力支持,而非管理者和所谓的精英。

提交给英国政府的马来亚人民宪法最后副本,足以证见马来亚各社群疾呼要求独立的声音。市民的反应是对宪法的精神证明。

但英国却漠不关心,拒绝与我们进行讨论,甚至阅读宪法,表现得完全无关紧要。

我们必须想想我们的下一个宪法运动。结果,在1947年10月组织了『全国大罢市』⑦(hartal)并获得群众的广泛支持。商店和商业机构关上大门,吉隆坡显得冷清。

日报报导

我不记得马来报的报导。议会肯定反对『全国大罢市』,因为它时刻对三大种族的合作成就提高警惕。

但1947年9月23日海峡时报描述『全国大罢市』l为:「第一次尝试视马来亚各种族利益高于政治利益,同时也是第一次尝试在非马来社群与马来种族之间建立一座政治桥梁」。

其他英文报社论报导也认为马来亚人民宪法是公平的。

结论

人民力量/联合行动理事会的合作是我第三次要求独立的尝试。我在三次的尝试中皆失败了,但我依然继续争取脱离殖民枷锁并摆脱英国的控制。而我心中最惦记的是,我决定继续进行斗争因布尔汉丁博士引起;他要求我留在吉隆坡,我认为这是家人(期间我在马当(Matang)数月)一起在吉隆坡的时候了。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
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struggle for Merdeka: what the Malaysian history books do not tell us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31-08-2010
翻译∶四月,里加加,何人可
校对:西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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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5 00:13:19 | 显示全部楼层
没 有 左 派 的 英 勇 反 殖 民 地 斗 争 , 英 国 人 那 会 离 开  。 那 会 后 来 有 甚 么 独 立 ?
英 国 人 培 植 的 污 桶 就 当 年 , 根 本 就 不 存 在 。不 过 , 左 派 的 外 交 策 略 不 够 灵 活 , 行 为 过 左 了 , 造 成 日 后 的 乱 局 。

[ 本帖最后由 山林 于 2010-9-5 12:21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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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10 13:24:41 | 显示全部楼层


巫统从未争取独立 只是听英国的话乖乖接过独立棒子

时间:2010-11-09 16:14:27  来源:本报报道  作者:记者




(吉隆坡9日讯)著名博客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 Kamarudin)曾经在今年国庆日的时候借《巫统之前的马来民族主义:慕斯达法胡先回忆录》(Malay Nationalism Before Umno: The Memoirs of Mustapha Hussain)一书揭开早期马来亚争取独立运动的真相,并表示巫统告诉的人民的我国独立故事并不是事实的全部。这次,他再通过我国独立前的文件来揭露巫统和国阵在我国独立的时候扮演的角色。



不能改变事实 却可以用不同方式诠释历史

“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撰写的,我相信大家已经知道这一点了,但是历史也是一种事实的诠释。当然,我们不能改变事实,但是我们却可以用很多种方式来诠释事实,包括我们的偏见和偏差。”拉惹伯特拉这样表示。
“有时候我们会成为宣传机关和认知管理的受害者,这并不是一个新的现象。英国在很久以前就学会了用分而治之的艺术,显然这是一项非常有效的策略,否则1万名英国人如何能够统治1000万名土著呢?”

拉惹伯特拉指出,现在的宣传和认知就是巫统为我国独立“抗争”过,因为这是新的历史课本告诉我们的。

巫统从未为独立抗争过

“巫统从来没有为独立抗争过,也没有成功赢得独立,巫统只是被英国选中的政党而已,这是因为英国已经不能再继续承受因为与马来亚共产党对抗而遭受的财务损失了。其实,那时候英国正在打仗,但是他们却不肯承认那是战争,只是把它称为紧急状态,只有这样才能都得到保险公司的赔偿。”

“当时候的警方和保安人员大多数都是马来人以及英国官员,而90%的共产党党员却是华人。当时华人为了不要得罪政府及共产党,选择在白天的时候循规蹈矩,到了晚上则提供支援给共产党。但是,英国方面却担心长久下去这场仗永远不会结束,最后马来亚将会落入共产党的手里,而英国在马来亚的财产也将会付诸流水。”

拉惹伯特拉表示,英国就建立了新村制度,以防止华人继续支援共产党,同时也实行身份证制度,让共产党党员无所遁形。最后,英国告诉马来亚人,在马来亚人民真正团结之前,英国将不会完全撤离马来亚。

英国选择了非常亲英国的联盟

“就这样,英国开始与在1955年市议会选举中大胜的联盟谈判。英国人只愿意与联盟谈判的原因是多数联盟的领袖都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他们不止非常亲英国,就连生活方式和思想都和英国人无异。”

“当时,英国很清楚地表示将会把国家交给所有种族,而那些非公民也将会在独立之后获得公民权。和平独立对英国来说是一件好事,因此英国吧除了联盟以外的那些高喊独立的政治人物都关进了监狱里,这样一来,联盟就没有任何竞争对手了。他们只需要遵从英国的吩咐,把马华和国大党拉进来一起‘接受’独立。”

“这就是独立的真正故事,也是巫统、马华和国大党形成的原因。历史课本上写的并不是事实的全部,当时候并没有斗争,巫统也不是带领马来亚争取独立的政党。”

http://www.therocknews.com/dama/local/2126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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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9-3 22:22:02 | 显示全部楼层
光华日报

独立前后的政治转型 ——大马政坛一甲子的嬗变(上)

7/05/201719:15

文:谢诗坚

马来西亚已经建国60周年了(1957-2017),在这一甲子当中,马来西亚的政党也有了相当大的变化。如果我们将这些政党胪列在一起并加以评析其中的跌宕起伏,也是有其历史和现实意义的。

不过我们还得从独立前说起,因为在上世纪的30年代,当世界面对经济大萧条冲击时,马来亚已出现了第一个革命政党,被称为马来亚共产党(1930-1989)。吊诡的是,它不是由马来亚人主持成立的,而是来自越南的胡志明(当时的名字是阮爱国)。这个左翼政党是在共产国际推动下成立的;更在日本侵略马新时(1941-1945)组成抗日军,并与英国联手抗拒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和暴行。

较马共迟些成立的是一个属于左翼的急进组织,称之为马来青年组织(KMM)(1939年)。在成立后它是第一个马来政团投入政治斗争,其领导人之一阿末布斯达曼,不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它已完全终止活动。

在战后(1945年),马来亚(包括新加坡)纷纷出现新的政党,例如1945年10月在霹雳成立的“马来国民党”(PKMM)具有左翼思想,倾向印尼执政的国民党,领导人有布哈鲁丁(后来成为伊斯兰党主席)、作家依萨(后来成为劳工党主席)及阿末布斯达曼(后来成立人民党)。他们在紧急状态时(1948)被逮捕下狱,继之在1950年马来国民党被英政府查封,指责它受共党渗透。

两个月后,“马来亚民主同盟”,在一批开明及左翼人士造势下于1945年12月在新加坡成立。由于它的立场明显左倾,也就在1948年紧急状态时被劝谕自我收盘(当时林建材及马共的余柱业也在其中)。

就在“马来国民党”和“马来亚民主同盟”处在风雨飘摇时,英政府在1948年6月宣布马来亚进入紧急状态,且将马共列为非法组织。

政党结盟

当左翼政团遭受打击时,另一方面浮现了右翼政团准备取代了左翼政党的地位。这些政党计有巫统(1946年)、印度国大党(1946年)及马华公会(1949年);脱离巫统另立的伊斯兰党(1951年);拿督翁脱离巫统成立的“马来亚独立党”,还有林苍祐主导的“急进党”(1951年);由费边社会主义者成立的“劳工党”(1951年)、辛尼华沙甘成立的“人民进步党”(1953年)和阿末布斯达曼成立的人民党(1955年)。

这些认同宪制斗争的政党在50年代相继涌现,除了赶在1955年得以参加独立前的普选和市议会的选举外,也希望取得一席之位。

为此这些政党开始结盟,以壮大力量。其中最明显的是巫统、马华及国大党组成的“联盟”,用一个团队面对来势汹汹的国家党(1954年将马来亚独立党正名)。结果事实证明,团结才有力量。联盟在52席中赢得51席,1席归伊党,没有结盟的国家党全军覆没。

正由于马来亚联合邦在1957年8月31日诞生,也促成反对党意识到若不结盟,将无法与执政的联盟抗衡。于是由劳工党与人民党组成的“社阵”(社会主义阵线)也在独立日成立。

虽然1959年的大选反对党方面的团结远不如联盟,但至少有了协调与谅解,包括伊党暗中与社阵合作,不明显地出现两个阵线在斗争。

正因为1959年的大选,以联盟占优势,也就再归联盟执政。反对党则看到如果它们不加强合作外,它们将不可能威胁到联盟的政权。

可是转入60年代,马来亚已变成马来西亚,在某种程度上令人眼花缭乱,但实际上是几个政党在斗争。

最明显的分歧就表现在对马来西亚成立的立场,左翼阵线是全力反对马来西亚计划,结果导致了政党间分裂,而马来西亚也在1963年9月16日成立。当1964年大选时,社阵仍高举反大马立场,也吸纳一个新政党(由巫统分裂出来的,由农长阿都亚兹所领导的国民议会党)。因为社阵在当时被认为靠向印尼,也就影响选民投票的抉择。结果联盟取得大胜,社阵黯然失色。

此时与社阵立场有不同的政党是来自新加坡,由李光耀领导的“人民行动党”,林苍祐成立的“民主联合党”,及“人民进步党”也因为时局不安,无法有所突破,联盟反倒一枝独秀。

政局转变

就在1964年的大选过后,马来西亚的政局有了一个明显的转变,举其荧荧大件的有:

1)1965年8月9日,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成为一个独立国家,这样一来,李光耀在1965年成立的“团总”也折翼了。这些成员党有人民行动党、砂马华达党、人联党、民主联合党及人民进步党。

另一方面,也催生了“民主行动党”取代了“人民行动党”(1966年)。

2)1966年社阵因对“国语政策”发生立场冲突,结果劳工党与人民党宣告社阵消失(国民议会党也因其党魁阿都亚兹被捕也告无疾而终)。

3)1967年,劳工党在槟城领导一场反旧币贬值的大罢市,逼使政府宣布银币同值使用。

这个时期因受中国文化大革命影响;尤其是劳工党全程投入街头斗争,也在1968年促请所有的国州市县议员辞职,更为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劳工党宣布全面抵制1969年的大选。

4)随着左翼政治真空有待填补下也就鼓励政界人士再起炉灶。比如陈志勤被劳党大批判后另组民政党,也拉拢林苍祐在一起,而瞄准时机的林苍祐让民主联合党消失,转用民政党招牌(1968年)。

在1969年大选时,新组成的反对党取得初步的谅解,以君子协议的方式,单挑联盟候选人。讵料大选成绩冲击联盟中央执政权,连带丧失槟州执政权和雪霹政权不稳。三天后不幸爆发“513”种族流血冲突事件,马来西亚进入了一个乌云密布的年代。

当1971年国会重开时,一系列的变化摆在眼前,上位的敦拉萨首相(1970年)开展大改革,推出“新经济政策”和国家原则,以提升马来人和土著的经济地位,国家也就化分为土著与非土著;近些年来,又分化成穆斯林与非穆斯林,种族和宗教课题随之被挑起。

在70年代之后,我们看到的是政党政治又是人事一番新,从战后(1945年)到独立(1957年)和大马成立(1963年),再到马印对抗和513悲剧的整整四分之一世纪(25年),国家政治有了巨大的改变。我们下一期再分析70年代以后的政治走向。



“513”彻底改变国情——大马政坛一甲子的嬗变(中)

14/05/201718:25

文:谢诗坚

马来西亚的政局进入70年代几乎已被改头换面,没有改变而变得更强的是巫统。

在分析70年代的政治转变时,我们有必要先回顾在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1965年8月9日)后,刚成立不到两年的马来西亚究竟发生什么变化?其一是标榜社会主义的劳工党在1968年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不再参加1969年的大选,且在68年动员其议员同志纷纷呈辞(包括国会议员、州议员及地方议员)。

吊诡的是,一向与它站在一起的人民党也在1966年与劳工党决裂,宣布“社阵”(社会主义阵线)解散。

其二,1966年印尼发生政变与反政变悲剧后,苏卡诺大权旁落,崛起的苏哈多大开杀戒,铲除印共分子,也连带发生排华运动。

这一年马印对抗结束,苏卡诺的“粉碎马来西亚”运动失败。

翌年(1967年)印尼宣布与中国断交。

其三,因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导致另行注册“民主行动党”(1966年),使之马来西亚化。

其四,由林苍祐及陈志勤发起的“人民政治运动”(民政党)在1968年成立。林苍祐也借此宣布解散其“民主联合党”。

其五,虽然劳工党仍然存在,但绝大部分中委已被扣留,党务无从开展(结果在1972年被吊销注册)。

在1966年后,由学者卡森阿末领导的人民党(取代布斯达曼的地位)设有“响应”劳工党的杯葛大选,反而连同人民进步党与行动党和民政党“达成口头协议”,在较多选区单挑联盟。当时的伊斯兰党(前称回教党)并未与反对党“结盟”,而是自行上路。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1969年的大选竟是一场“政治地震”,执政的联盟在西马只保住66席,加上东马的29席,凑成95席继续执政。反对党似乎异军突起,第一次拥有49个国席。

不过联盟失掉槟政权予民政,在雪州和霹州又未能赢得超过半数席位,一时之间也组不成州政府。在人心浮动下,吉隆坡不幸爆发“513”种族冲突流血事件,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国会民主暂时终止(1971年才重开)。

“513”(1969年5月13日)之后,国家权力转入敦拉萨手中,他一方面提出“新经济政策”(1970年)及国家原则,而其本身也在1970年9月取代卸职的东姑而成为第二任首相。

收编反对党

敦拉萨全面地做出了改变。在经济上,推出“新经济政策”,而在后来(80年代)国人变成土著与非土著之分(土著除了马来人外,也包括东马的原住民)。在政治上收编反对党,计有伊斯兰党、民政党、人民进步党和砂拉越的人民联合党组成联合政府;更在1974年将联盟改成“国阵”(国民阵线)。

在外交上,马来西亚废弃100%亲西方政策,转而提倡和鼓励化东南亚为中立、无核的自由贸易地带;更令人惊讶和振奋的是,在马共仍与政府纠缠不清时,敦拉萨竟然率先东盟国家与中国建交(1974年)。讽刺的是,印尼在1967年与中国断交,马来西亚却选择与中国建交。这一改变终于使到马来西亚的华人转而支持执政党。

不过,在教育和文化政策上,政府的国语化课本与教学使到华人家长转向华小,因为原来的英文小学已改成马来小学(或国民小学)。虽然政府有保留国民型华文小学,但因经费问题,不少华小年久失修,学生也逐年减少。同时在塑造国家文化方面华文得靠边站。

整体来说,70年代以后的马来西亚是在改变中取得进步,也衍生复杂问题。其中最为显著的是联盟不复存在,改用国阵取而代之,成员由3个政党扩大到9个政党。这样一来,马华面对民政、进步党乃至人联党在国阵内相互争夺主导权。对巫统来说,它永远是赢家,而且主导了国阵的走向和国家的命运。

另一方面,1979年因为伊朗宗教革命的成功,推翻了巴列维家族帝王制度,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宗教革命成功的例子,进而在80年代刺激和鼓动逊尼派人士纷纷整合起来,成立各种组织,而向伊朗看齐。经过潜移默化后,在90年代又出现了穆斯林与非穆斯林之分。比如伊斯兰党推动的伊刑法就宣称法不及非穆斯林,非穆斯林还担心什么呢?这种将国民用宗教来区分和用种族来区分的称呼实在有再改变的必要。同是马来西亚人,为什么要分这个和那个呢?

国阵一枝独秀

老实说,自从国阵成为执政党后,它就没有遇到对手,而且是每选必胜。从1974年到1999年的整整六次大选,都是国阵一枝独秀。反对党虽有新的收获,但尚不能动摇国阵的政权。例如在70年代后出现的政党也无法扩大反对党的影响力。

(一)从民政党分裂出来的社会正义党(1971年),参加1974年大选只赢得1国1州席。在1978年派陈胜尧上阵,也无法守住峇都区。

陈志勤的一生也就在民政党的荣耀中分享成功的喜悦,但在后来又陪着“社正党”走向悲剧。

(二)在1978,由民主行动党分裂出来的“社会民主党”。先是由叶锦源领导,后是由范俊登领导。但不论是参加1978年的大选,或是1982年乃至1986年的大选都是无功而返的,最后是无疾而终。

最为重大的转折是1990年的大选。这一年大选由东姑拉沙里领导的46精神党,在与伊斯兰党及行动党分别结盟后,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国阵全面挑战。

这个政党的出现是因为东姑拉沙里在1987年参加巫统党选不敌马哈迪,也就被迫离开巫统另组新党。他的目的是既然党选斗不过,不如通过大选让人民做出改变。可惜天不从人愿,46精神党的夺权大计失败了,东姑拉沙里被逼在1996年吃回头草,率46党重归巫统怀抱。

与此同时,我们也看到敦拉萨之后的胡先翁,基本上其政策是萧规曹随的,唯有来到马哈迪后,他几乎把敌手一一压下而成为国阵不败的领导人。这一段历史前后历时30年之久(1970-2000)。

来到千禧年后,马来西亚政局又为一变。这一变也让我们看到今天的马来西亚,其政治斗争较之历届有过之而无不及。



60年后又见巫统巨头在斗争 ——大马政坛一甲子的嬗变(下)

21/05/201718:47

文:谢诗坚

马来西亚在转入千禧年前夕,突然平地一声雷,爆发了马哈迪与安华之间的尖锐和不可妥协的斗争。

事缘在1997年吹袭亚洲金融风暴之前,恰好是马哈迪在渡长假,而由安华出任代首相(1997年5月至7月)。由于经济危机突然于7月间爆发,也是身兼财政部长的安华穷于应付,导致我国马币被外来投机商狙击,与美元兑换率节节败退,一发不可收拾,一度从1美元兑2.50马币到1美元兑近5令吉,整个市场为之惊慌失措。

此时马哈迪已接获乌米哈达菲(阿兹敏之妹)的告密信,指责安华涉及不正当性行为(不过当时马哈迪仍不动声色)。

到了1998年6月,在巫统大会上已见马哈迪和安华的关系呈现紧张。9月1日,马哈迪宣布实施货币管制政策,规定1美元兑3.80令吉,过去兑2.50令吉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马哈迪在9月2日革除安华所有官职(副首相兼财长),并在9月3日通过巫统理事会开除安华党籍。

这一下子,不甘被罢黜的安华开展了巡回运动,掀起政治浪潮。后来被人称之为“烈火莫熄”(Reformasi)。

因为示威运动排山倒海而来,安华在1998年9月20日被扣捕后就不再获得保释,直到判案罪成入狱6年(1999年4月16日下判)。间中安华有上诉,终于在2004年8月获得释放。前后算来,安华被隔绝有5年之久才重见天日。但在斗争的过程中,安华早在1999年4月就由其夫人旺阿兹莎宣布成立“国民公正党”。但在他出狱后,他发现整个时局起了大变化,一边是他在1999年的大选扶起了伊斯兰党,不但国会议员达27名的破纪录,还拿回登嘉楼州政权和保住吉兰丹州政权。然而坐大的伊党不承认也不接受是安华造就了伊党,反而认为走上宗教路线是对的。而另一边则逼巫统加速伊斯兰化,更逼走行动党(在2001年离开反对党“替代阵线”)。

可是自大的伊党终于在2004年的大选跌得很重,只剩下7个国席,登嘉楼州政权也送回巫统;而公正党更可怜只保住一个国席,行动党维持在12席。

这一年的大选是阿都拉接棒后的初试啼声,果然不同凡响,把反对党打得七零八落,国阵在222个国席中夺得199席,反对党只占20席。

大选后国阵踌躇满志,也就放松警惕;尤其是反对党在四分五裂下,已绝对不是国阵对手,这也给了安华一个机会全面走动,拉拢反对党重新团结,否则是“死路一条”。

安华拉拢反对党

犹记得2008年大选前,当时有传媒问首相阿都拉有没有担心安华的威胁?阿都拉反而以调侃的口气问记者:安华是谁?

这说明了阿都拉已不把安华当成一回事,反而相信国阵会继续取得辉煌的战绩。

在毫不防备下,阿都拉选了他的幸运号码也在2008年的3月举行大选(与2004年的3月同一月份,但不是巧合,而是刻意的安排)。

讵料安华在退而求其次的战略下,只求反对党单挑国阵候选人,无须结盟(在1999年建立起来的“替代阵线”已在2004年宣告消亡)。结果也正如安华所料,反对党不但攻下5州城池,而且国会议员也激增至82席,已不再与执政党有悬殊的比例。

既然“天降大任”,安华也就以最快的速度再将三党团结起来,组成“人民联盟”(民联)。在这三党之中,彼此势力不相伯仲。即使已扶持一个共主(安华),日久便会有了离心的迹象。

安华最担心的就是他多年经营的成果如果不乘胜追击,一举拿下中央执政权,恐怕会夜长梦多,后患无穷。为此安华设置了一个桥段,那就是向东马投石问路,他相信可以劝服东马的政党与他联手,在当年的9月16日(马来西亚成立日)来一个惊天动地的变天。于是“916的变天论”成为当时最热门的口号。可惜安华功败垂成,他所要安排的格局无法落实(希望在西马争取到10名国阵议员倒戈,而在东马则拉到20名议员加入民联,只要达到112席,也就是222席中的刚好过半,可以执政)。

当然这是安华的如意算盘,他也相信只要能变天就会有更多的议员向他“涌来”。为了完成变天大计,安华几乎天天唱,日日讲“916变天论”。

马哈迪退出巫统

国阵方面也煞有其事将东马国会议员送往台湾“度假”,让安华的变天说成为空谈。也因此成为引火自身的导火线,包括安华再度因鸡奸案再被控上庭,又是被判监5年(2012年下判)。这就是为什么安华要独唱“916变天”的高调理由。

由于阿都拉在2008年大选领军不力,使国阵首次蒙受惨重损失(失掉5州政权),导致马哈迪向阿都拉发难,要他辞职谢罪,并极力推荐由纳吉接班。

在舆论的压力和巫统内部的运动下,阿都拉最后同意在2009年4月下野,让纳吉接棒。

但万万没有想到,纳吉在2013年的领军又被视为成绩差强人意,国会议员剩下133席(原本140席);而反对党却增加到89席(原本82席)。

以这样的政绩来表示国阵依然强大(牢控中央,也已先后夺回霹雳和吉打州政权);尤其导致马哈迪大失所望,他认为纳吉的表现比阿都拉差,因而开始抨击对方。及后又爆发一马事件,更是火上加油,越来越多的指责也把矛头对向纳吉了。

虽然马哈迪重施故技,再宣布退出巫统,且要求纳吉下台。但纳吉不接受马哈迪的压力,反而弹了回去。这一来一往的“刀光剑影”的后果是师徒两人翻脸。马哈迪更进一步成立了“土著团结党”,这个纯马来人的政党是对准巫统而来,也是巫统成立以来的又一次大挑战。最令人意料之外的是,马哈迪竟然与安华一笑泯恩仇,让人惊愕之余又不知如何理解?

即便反对党已重新结盟(希望联盟),但伊党也决定与公正党断交,又不与土团党合作,使到政局时时刻刻存在着变数。

虽然有人认为伊党将在三角战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但结果是伊党两头不到岸,它可能会成为新大选的牺牲者。整整60年了,我们的政治还是在旧圈子里转来转去,真是始料未及。



一甲子不变的种族政治

3/09/201718:02

文:谢诗坚

我国独立60年了,我们的国家有了明显的改变吗?从物质上的改变,马来西亚确实进步很多;在精神面貌和智慧上,人民也因受过高深的教育变得聪明起来,甚至也踏上高科技的征程。

遗憾的是,60年了,我们依然生活在种族政治中。在很多方面,也是以种族作为重要标签。比如马来亚在争取自治和独立的过程,就以巫统扮演主导和决定性角色,因为英国只承认与巫统商谈自治的条件。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也是有其历史背景的。

在日本投降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1945年),英军就重临马来亚和新加坡。虽然曾在一个短时期允许马共公开活动,但英军的目的是要解除马共的威胁。于是在1946年有一个表扬和鼓励马共成员放下武器重返社会的仪式(说白了是招降仪式)。在当时有半数约6000人交出枪械,也有人领了勋章(陈平就是其中一个在新加坡领勋章的马共领袖),但仍有一半的人不交出武器,将之深埋森林之中。他们怀疑英军不会“真诚”地与马共合作。

就当时的国际政局而言,中国的国共内战再起(1946-1949),毛泽东领导的解放军已超越蒋介石的领导的国民军。

眼见中共部队在1948年已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英国担心“骨牌理论”的效应,也就对马共采取更严厉的控制和镇压;尤其是英军于1948年2月1日与巫统达成《马来亚联合邦协定》后,也就在马来亚筑起一道反共的壁垒。一方面在1948年6月20日将马共列为非法组织,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另一方面则将50万华人驱赶入用铁刺网围起来的新村。在两面夹攻下,英军取得了相对的优势。马华公会在这种情况下成立起来(1949年),以援助陷于水深火热的新村华人。

在较早时,几乎和巫统同一年成立的是印度国大党(1946年)。这支政党原隶属印度尼赫鲁的国大党所领导,后来被尼赫鲁劝服转向关注本土政治。

这三个政党(巫统、马华及国大党)在1954年合组成联盟,在1955年的普选中大胜,竞选52席,赢得51席(另一半46名议员是由英国委任)。就这样,身为联盟主席的东姑阿都拉曼出任马来亚联合邦(自治邦)首席部长。

也是在这一年杪(1955年12月),东姑率领马华陈祯禄与新加坡首席部长马绍尔在华玲与马共代表团展开和谈。因为立场南辕北辙,谈判破裂(东姑坚持马共投诚;马共要求给予合法地位参加选举)。在各有坚持下,马共又回去森林打游击战(这一打又是41年,直到1989年马泰政府才在合艾与马共签署和平协议,结束森林战争)。

其实在战后马来亚已有种族倾向的政党成立,如在霹雳成立的“马来国民党”(马来民族党)(1945-1950),由布哈鲁丁领导,具左翼思想,后被英军认为受共党渗透,予以封闭。

又比如在同年底在新加坡成立的“民主同盟”(1945-1948),领导人是菲立何亚琳、林建才及余柱业等,也被英军怀疑有共党参与,促其自动解散。

正因为种族政治在战后开了头,接下来的政党就不可避免地被归纳成种族性政党。

非种族性政党功败垂成

即便在五六十年代,有政治精英试图建构非种族性政党,但仍无法扭转局面,而是功败垂成。举例来说,巫统创党人拿督翁因不满巫统党内反对其开放门户,愤而脱离巫统另立“马来亚独立党”(1951年)(1954年改名为国家党),打出非种族旗号,且委任橡胶大王连裕祥担任党副主席。

讵料在1955年普选中阴沟里翻船,全军覆没,迫使拿督翁在1959年大选后移师登嘉楼,走回马来种族政治路线,更骂马华企图将马来亚变成中国的第廿个省。因为得到伊斯兰党的合作,国家党才取得1国4州议席(1962年拿督翁逝世,也就人亡政息)。

此外,在1951年由林苍祐成立的“急进党”;由费边主义英文教育者成立的“劳工党”(1951年)及1955年成立的左翼人民党。虽浮现非种族形象,但最终仍被视为种族倾向的政党,如急进党(1954年解散,林苍祐率党员加入马华)、如劳工党号称非种族的社会主义政党,结果还是以华社为立足点。1965年后,这个党走向街头斗争,杯葛1969年的大选,终于在1972年被吊销注册。还有人民党也以非种族姿态出现,但还是以种族为导向。1967年与劳工党分家是因为人民党支持国语法案,而劳工党反对国语法案。自此之后,人民党走向马来社会,但无法取得突破。目前仍存在的人民党已属新的结构(在2003年时,赛胡申主席宣布解散人民党,集体加入公正党,但有部分党员未追随,以致留下尾巴,有人因而将之复苏起来)。

当马来亚进入六十年代时基本上以种族结构为导向,即使1963年马来亚扩大成马来西亚联邦,也无法将种族政治翻转过来。

在那个年代,左翼政党如马来亚的社阵(劳工党与人民党组成)、新加坡社阵、砂拉越人民联合党及汶莱人民党组成五邦社会主义阵线,大力反对马来西亚的成立,与印尼站在同一阵线,导致华人在1964年大选时,不支持左翼政党,也包括不支持李光耀的“人民行动党”鼓吹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造成执政的联盟几乎大获全胜。

尽管国内外(印尼搞对抗;五邦左翼也搞对抗)有重重压力,马来西亚还是在1963年9月16日成立。

但因为不是在8月31日,而是在9月16日,东马人民就“不承认”马来西亚是1957年8月31日独立的,也“不承认”8月31日是国庆日。

1965年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后,马来西亚仍然保持东西马之分。但无可否认的,在60年代及70年代乃至新近成立的政党都较为明显表现出种族色彩。

诸如1962年成立的“民主联合党”在1968年并入“民政党”,但它在加入国阵(1974年)后已是被视为华基政党。与此同时,砂拉越的人民联合党也在1970年加入联合政府后,同样被视为国阵内的华基政党。

在下来我们也看到1974年成立的社会正义党、社会民主党、无产阶级党虽标榜多元政党,但其种族痕迹依然抹不掉。在东马的政党也不例外。

即使在今日被视为最代表华社的“民主行动党”也是在1966年取代“人民行动党”后,走上了华基政党的道路。

就连近年成立的国家诚信党(由伊党分裂出来)(2015年)及土著团结党(2016年)也是离不开种族色彩。

因此一甲子的独立换来的是社会在各方面的进步和发展,但换不掉和无法改变的是,种族政治成了我们不变的标签,我们仍然在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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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光华日报

槟城“大罢市”50年

10/09/201717:55

文:谢诗坚

不知不觉,“槟州大罢市”已过去半个世纪,相信很多人记不起这场罢市是为什么?而它的意义又在哪里?

说起这段往事,我们得从60年代的国际政治氛围谈起。1961年,东姑提起有意组成马来亚联邦,把新加坡及东马的沙巴、砂拉越和汶莱概括在内。

当时马来亚、新加坡、砂拉越及汶莱的左翼政党也团结起来组成“五邦社会主义阵线”,与印尼站在一起,强烈反对马来西亚计划的落实。

因为苏卡诺得到中国的支持,影响了马新的左翼阵线与印尼站在一起。

这就是说,马新的左翼运动逐渐以中国的政策为导向。当1963年9月16日马来西亚联邦成立时马新左派大举反对,与支持马来西亚的政党和国家形成强烈的对照。

也是因为时机不当,当1964年马来西亚举行大选时,左翼反对党遭受严重的打击,只赢得2个国席和8个州议席。主要是华裔选民对左翼政党倾向印尼有所不安(担心印尼的排华会波及马来西亚)。

转入1965年,社阵已采取更激进的路线;尤其是社阵的领袖阿都亚兹(国民议会党,原任农长)及依萨(劳工党主席)在1965年初被逮捕后(政府指责他们受印尼鼓动,拟在巴基斯坦设立流亡政府),社阵的下沉已显露出来。

先是国民议会党沉静下来,继而在1966年初劳工党及人民党组成的社阵(1963年又加入国民议会党)因对“国语法案”起冲突而宣告解散,此时的劳工党已越来越“华人化”,进而走向“文化大革命的路线”,它提出了“以群众斗争为主,而以议会斗争为辅”的斗争纲领。

劳工党的义无反顾也在下列的运动中看到:

(一)从1966年3月开始,劳工党领导与介入了“援越抗美”运动,示威运动此伏彼起。但从10月份开始,警方又大举逮捕左翼分子,不下千余人。

1967年10月21日劳工党在槟城选出的新中委,以许启针和陈凯希为首,反映出这一批华校生掌控了劳工党。

在此多事之秋(援越抗美和反对美国政要莅访的小大示威不曾中断),又在1967年11月19日获悉,马来西亚政府宣布,由于英镑贬值14.3%,旧的马币(印有英女皇肖像)也跟着贬值,与新版货币兑换,只能是8角5占兑1元新货币。

因为市面上尚流通不少旧币,也就大大地影响零售业的小商小贩,折算一下,将因此损失二亿五千元。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但造成商家不收旧币,更为了新旧币的兑换成了争执点,人民的怨声载道此落彼起。

新旧币兑换成争执点

在同年11月21日,身为劳工党议员的许平城(另一州议员陈福兴已被扣捕)与槟州主席林建寿商议后,同意在槟城开展甘地式的非暴力一天罢市斗争形式,以便为劳工党在来届大选打下一个坚固的群众基础。当晚就有示威队伍出现。

在11月22日,许平城召集了各区联席会议,一致同意发动各业展开总罢市斗争,以抗议旧币贬值。除了许平城外,另7人行动小组是何平丰、许进、邱继明、林青山、傅捷益、邱武添及刘完信。他们选择在11月24日展开全槟总罢市。

到了11月23日,屠业公所首先响应罢市,各业、批发商也暂停来货。

在11月24日(星期五)那天,总罢市全面展开,菜市场空荡荡、巴士停驶,商店关门,油站停业、咖啡店及酒楼停做生意,加上劳工党员及支持者的沿途游行更具有号召力。

有关运动也在11月25日蔓延到北海等地。

为避免事态恶化,政府在11月25日宣布“旧硬币可与新硬币等值使用”。虽然罢市未达100%的目标,但至少已降低小商小贩和顾客之间因新旧硬币吵得不可开交。

讵料,这场反币值斗争不幸在同一天竟演变成种族冲突。根据郭仁德著《劳工党血泪廿年》一书中这样说:(在24日当天)一批又一批的劳工党党员成群结队在市区内巡视,但却有另一批不负责任的群众四处制造骚乱,警方则忙于出动军警与镇暴队追逐和驱散群众,并发射催泪弹。官方的记录这样说:当天共有7人丧生,123人受伤入院,警员亦有4人受伤。为制止恶化,警方宣布傍晚7时起实施全岛戒严,槟城变成了一座死城。

另据朱齐英编著的《马来亚劳工党斗争史》一书中这样说:就在11月24日槟州总罢市的那一天下午,日落洞一带便首先发生种族格斗事件,其势如野火燎原,一下子就蔓延全岛,第二天则轮到威省发生无数烧屋毁车事件。其他地区也有发生意外事件。也是在这一天,警方才公布破解“圣战军”的地下组织,它成立于一年前,成员约有300多人,活跃于吉打哥士打县。

在近一个月的种族骚乱中,据警方统计,至少27人死于非命,209人受伤,纵火事件104宗,有21间房屋被焚毁、汽车被烧毁不下40辆,另有1605人在各项法令下被扣捕。

由于政府认为劳工党发起罢市应负最大责任,也就有更多的劳工党干部被扣捕,并被警方查封了多个支区部。

1968年12月4日,劳工党有鉴于大批干部和党员陆续被捕,又有千人入狱,乃决定促请各级议员集体辞职,以示抗议。

1969年3月2日,劳工党决定杯葛大选。

1972年,劳工党注册被吊销,走完它充满血泪的历史篇章。

槟城总罢市使劳工党付出难以弥补的代价,甚至连党也不见了。但历史也为“大罢市”留下供后人研究的政治史料。这一段前尘往事谁是谁非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国家政治有没有因之更和谐与平和呢?



百年芬兰,成就圆满

4/12/201717:25

如是我刎 文:董恪宁

1917年12月6日立国至今,刚好100年。芬兰的独立,不比马来西亚的伦敦和平谈判幸运,是在枪林弹雨之中,从苏联力争得来。欢庆百年的国庆,芬兰大城和小镇,都是一片综合蓝白的旗海。

芬兰人淳朴、低调、踏实、认真、不搞仪式、不玩噱头。办事和做生意,都是这样。简简单单,行销的文本,广告的设计,没有语不惊人死不休。唯独爱国这件事,显然内心火热得很。

北欧四季的〈芬兰人的升旗日〉说,打开芬兰人的日历,会发现一年里头有十几个“升旗日”:军事日、退役军人日丶英雄日……。意外的是,母亲节与父亲节,也要升旗,向养育国家未来主人翁的父母致敬!

还有一个,是念纪境内仍有百分之六瑞典人后裔的瑞典文化日。尽管芬兰一早不是友邦瑞典的殖民地,但是,因为历史的远因和地理的毗邻,瑞典语甚至还是芬兰的官方用语之一。

有什么问题?从小学、中学而大学,说瑞典语的芬兰人,仍然在这里接受完整的母语教育。特殊儿童也不例外。国家按照他们的需要,一一配给了瑞典语的师资和教材。

算计人口的比率,以及资源的成本,投下如此这般的一大笔支出,支援瑞典语的教育体系,区区的效益,显然是得不偿失的。但是,精明的芬兰人所思虑的,不是账本上的斤斤计较,而是公义的彰显,还有族群之间的平等感受。

因为这样,随着外来移民的增长,国库的发放也跟着调整,为少数族群提供了他们所需的外语课程。官方的网页,如今也渐渐附上中文的版本。重点所在,心思所系,全在不言中了。

是玩真的,这一百年,芬兰的列车,开向现代,坚持多元;但是,也没有忘记过去的传统。百年独立的庆典,赫尔辛基大学特别安排了原住民遗产2017研讨会(Indigenous Heritage 2017):结合学者之力,全面探讨原住民的语言和思想。

如今部分课本开始电子化。有的学校也配给学生平板电脑。一切恰如finland.fi上〈芬兰的教育和培训体系〉所介绍的那样,5公里以外的学校旅行,还由地方政府安排和资助。这些年来芬兰在PISA评估的排名,是确凿的佐证。

1957年8月31日至今,刚好60年。对比了芬兰的独立,两国的年寿,相差了40年。一万里以外北欧的那个小国先进的千里之行,如今已经圆满完成了。我们的最后一里路呢?

说要赶在2020年成就宏愿,眼看实在不行了;只好往后推,把终点退到TN50。就是那样,细看眼前两岸“政治正确”的非常喧嚣,大家想必明白,何以这个国家的政经文教,皆远在芬兰之后。

单就统考文凭的认证,国际的大专名校几乎全承认了,土权组织的颟顸仍然一如既往。国立大学族群关系研究院研究员张国祥甚至认为,政府承认统考文凭,等同背叛人民云云。

对对错错,由此可见,政客的眼界反映了世界,领导的格局决定了结局。芬兰的国力因此走上大时代的前端。马来西亚博君一粲的拖棚歹戏,仍在磨蹭拖沓,兜兜转转。



诗华日报

黄天发列三历史文献 力证大马非伊斯兰国家

2017年10月16日

(亚庇十六日讯)针对我国首相署副部长阿斯拉夫指国阵政府尽全责致力打造大马为伊斯兰国家,沙行动党主席黄天发强硬回应,马来西亚的建国由始至今都不是伊斯兰国家,以前不是,以后也绝不可以是。他拿出三个历史文献,力证大马是一个世俗国,并警告国阵政府及其成员党,假如任由大马塔利班化,将付出国家分崩离析的惨痛代价,而国阵华基成员党若无能阻止巫统的极端化,将会在来届大选全面溃败。

他说,根据沙砂参组联邦意见的《1962年柯博委员会报告书》,委员会在报告书中第四章节中提到,「在充分考量到这些论点后,我们同意伊斯兰教作为联邦的官方宗教,并认同此建议不应剥夺联邦内的宗教自由,此有效显示此联邦为世俗国家。」

接着,他也出示马来亚国会在1958年的议会记录中一段时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的国会谈话,「我想重申这座国家并不是我们以为是一个伊斯兰国家,我们只是说明了伊斯兰教为官方宗教。」

其后在1983年接受媒体专访时,国父东姑阿都拉曼再次重申,「马来西亚是被建立为一座以伊斯兰教为官方宗教的世俗国。」

以上三个历史文献铁证如山地说明了,马来西亚联邦不管是沙巴砂拉越参组前后,都是一座世俗国,国阵绝不可以擅自修改这个立国契约和共识,破坏国家的和谐和公民精神,这是在毁坏这个国家。

他也声称,身为沙巴的国会议员,他更是提醒国阵政府,在咨询沙巴砂拉越的柯博委员会报告书中已清楚说明沙巴人的意愿,这个国家必须贯彻宗教自由,是一座实际意义上的世俗国,不容修改,否则等同于背叛沙巴和砂拉越人。

「要是立国先贤知道国阵打算把大马变成一个伊斯兰国家,他们断然不会同意成立这个国家!」

他也以根地咬的宣誓石提醒国阵联邦政府,别忘了当年联邦政府赋予沙巴子民的宣誓承诺,马来西亚必须是一座宗教自由的国家。

他谴责国阵正在利用宗教情绪来分裂人民,这已经违背了当年的立国共识,他呼吁所有马来西亚人尤其是沙巴人一起联合起来,拒绝国阵把大马变成伊斯兰国家,维护当初建立马来西亚的承诺。

他也炮轰国阵政府的内阁可能在来临的国会允许辩论355法案,将强化伊斯兰法律,让伊斯兰刑事法得以落实,彻底让大马成为伊斯兰国家,这是对大马立国基础精神最严峻的挑战。

他感到质疑,眼见内阁会在本月19日召开强化伊斯兰法律委员会开会讨论,探讨可能提呈355法案到国会辩论,而国阵成员党如马华、民政和自民党,是否知道这件事?是否会在内阁里力阻这个建议?是否会促使355法案不被提呈国会?

他批评,这些国阵成员党不要只会在报纸上说反对,但是却没能力在内阁会议和国阵理事会阻止巫统。他向这些成员党喊话,假如巫统真的一意孤行要提呈355法案,要和伊斯兰党合作让大马成为伊斯兰国家,这些成员党应该退出国阵明志,而不是只会在报纸讲反对,却实际上为了官位鸦雀无声。

他说,国阵成员党根本在内阁会议里毫无发言权,没有能力阻止巫统,也根本无力阻止巫统和伊斯兰党结盟。

无论如何,如果355法案真的提呈国会辩论,行动党必定会全力反对到底,他希望国阵成员党可以与行动党站在同一阵线,勇敢对抗巫统,投下反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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